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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积羽额抵着老人的手背，声音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好像有喜的人了。”

他为了苏积羽跟母亲争吵，跟说闲话的佣人发脾气，甚至……为了苏积羽而死掉。

的称赞，他所见的，永远只有母亲厌恶的冷脸。

“她不肯接受，害死沉舟的，其实是她自己。”

这个人怎么又用这语气说话啊。

苏积羽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偏偏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线牵在他和苏沉舟之间，苏沉舟总是对他很好，吃的，用的，玩的，学习的，苏沉舟有的，苏积羽就一定要有。

他拉着赵知颐的衣摆，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离开了苏家，我什么都不是。”

“她这些年来一直折磨你，只是在逃避自己的过错而已。”

而且他总觉得要是放任这个样的苏积羽一个人，他就算是今晚上去河了赵知颐都不会意外。

赵知颐刚想说自己还要上班，蓦然想起自己的大老板就站在跟前。

苏积羽握老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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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犹豫的放弃自己的命，死在了那个黑暗森的仓库里，丝毫不活在这世上的人会遭遇怎样的痛苦。

“不知。”苏积羽闷声说：“没有想太多，我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有些事，藏不住的。”老人淡然的：“一个人会从睛里来，恨一个人也会，我只是生病了，不是变成了痴呆。”

“，应该是我先问吧。”苏积羽莞尔，“您是什么时候知的？何霖榕告诉我，怕您受刺激，一风声都没有透给您。”

苏积羽本来就不怎么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不知也不行呀，遇到问题总要解决的。”赵知颐：“不过今天遇见的事确实太多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明天再想。”

即便是在最昏沉的梦里，苏积羽也从未忘记过苏沉舟临死之前脸上平静的表。

“那您……原谅我吗？”

赵知颐和苏积羽站在电梯里，他看了看睛仍旧红红的苏积羽，“你接来打算怎么办？你逃婚这么大的事，你妈肯定不会放过你。”

如果苏沉舟也和所有人一样，厌恶他，排斥他，远离他，那就好了。

老人笑了笑，“你不需要我的原谅，积羽，你没有错什么，你也不需要对你母亲抱有愧疚。”

赵知颐：“……”

那手已经只剩包骨，瘦弱的仿佛一截枯竹枝，却又像是蕴着无与比的、何霖榕一辈也无法摸到的力量。

苏积羽哑声问：“你会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