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的这个问题让棠景意认真地思考了很久。

许喆将唐镜送至玄关，又问：“对了，我听人说云最近和一个学生走一块儿了？”

儿吃了。”

“行，你也知，我和他……”许喆笑笑，没有再说去。

许喆素来无遮拦惯了，唐镜低看了聊天界面上棠景意的名字，像是有一丝微薄却酥麻的意自心尖上涌过，让他禁不住耳朵发红，又把手机攥了些。

“去吧去吧，约会顺利啊。”

确实是还行。说实话，此前棠景意从没认真了解过唐镜。在他这里，唐镜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个符号一样的存在。所以直到这会儿，这个人形符号才慢慢地从2d平面图变成3d立小人，真正地生动鲜活起来。

他的声音不再温和，许喆以为他也和自己担忧的是一样的，又说：“我知云能走来和别人往是好的，可是一学生，年纪这么小，又是在他手底工作过，这可……”

闻言，唐镜畔的弧度短暂地凝滞了片刻，他偏看向许喆，温的眸碎玉般的被灯切割一银的光，“是么，听谁说的？”

最近他忙得很，对于朋友确实是分不太多力。学校那已经开学了，毕业论文已经来来回回改了好几稿，不多会儿就要返校准备中期答辩。琅璟的实习也还在继续，幸运的是他原本和经理只请了三天的假，周淙予听说后又把请假期限延到了一周，算是能稍微松快些了，棠景意也就提前回了学校。

“不是。”唐镜说，“不一样。”

“哟，稀奇了稀奇了。”

唐镜没有说话，然而一提起这事儿，许喆却像是终于找了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又踟蹰着：“而且……我还听王秘说，那孩得也和……”

【和唐镜朋友，不奇怪吗？】

【而且，也谈不上吧。】棠景意说，【饭搭还差不多。】

【还行。】他说。

“嗯。”唐镜，“那我先走了。”

许喆一见他这样就知有状况，忍不住冲坐在一旁的妻挤眉：“老婆你瞅瞅，这是什么消息连看都不让看了。”

“不太好，我知。”唐镜语气和缓地说，“有机会的话，我会和云提的。”

唐镜不自觉地挲了一手机边缘，笑而不语。

唐镜笑，却并不搭腔，起了他的肩，“行了，总不能一直当你们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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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许喆哈哈笑起来，“那以后我能有这个荣幸当你的电灯泡不？”

“他们公司的董事，听说那孩曾经在那儿实习过。”许喆说，不知想起什么，眉心慢慢隆起一个小山峰来，“阿镜，这听起来有些像之前……”他轻咳一声，知两人心知肚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