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周璟棠觉得好笑，“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敲打呢。”他嗤嗤地笑。

“……棠棠。”周淙予语气微顿，“有些人，不，大多数人，该敲打的时候——”

他怔怔地看着周淙予混在发丝里的几缕清晰可见的白发，看着他连睡着时都难以松开的眉间的刻痕。

“我知——”周璟棠拉声音，“知你只是代公司，知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周总——”他撇撇嘴，忍不住抱怨，“你说过好多次了。”

棠景意转看向周淙予，意外地发现这工作狂竟然收起了电脑，也在闭睡着，显少有的平和宁静。

这个梦很短，短到棠景意因为睡姿不够舒展而醒来时，飞机才飞了不到半小时而已。

在两人相拥，周璟棠看不见的地方，旁观的棠景意见到了周淙予许久未现过的笑容。

周淙予：“……你连哥都不叫了，我怎么不是别人。”

周淙予的低气压一直维持到开完会以后。

可是再怎么小声，坐在旁边的棠景意也不可能没听见。

周淙予不老，三十多岁的年纪算不得老。可沧桑的岁月确实给予了他难以克服的磨难，就好像一个迟暮的灵魂被困在青年人的躯壳里，由而外地透着不见底的孤寂。

“棠……”

好像他是那惧怕将军功盖主的昏君一样。

周璟棠被他逗笑了，哈哈大笑着扑上去，抱着他叫了好几声哥。

“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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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安静……

了。”

“周淙予。”周璟棠好奇地戳戳他的脸，“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

再次看见周淙予的脸，让棠景意意识地又回忆起梦里那个年轻的周淙予。

作为周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周璟棠在公司的职位其实比周淙予还，他只是不活儿而已。

“你是别人吗？”周璟棠挑眉，像是揪住了什么了不得的小辫，得意洋洋地反问，“嗯，周淙予？来，说说看，你是别人？”

那人一惊着，忙笑着改说：“小周总还年轻着，和我儿差不多大。一给叫岔了，见笑见笑。”

“棠棠，”周淙予加重了声音，“你不能这么轻信别人——”

睡梦中的男人眉间再次加了痕迹，他呼沉重，梦中的呓语微不可闻。

棠景意打了个哈欠，喝了几冰汽了燥的咙。尽睡的时间不，但许是因为周围很安静，睡眠质量还不错，倒是清醒得很。

周淙予心叹气，弟弟这里戳戳那里戳戳的手，“棠棠，你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