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

“是吗？”陆雁廷故作疑惑，然后又笑，“那可能是我以前没发现陆笙能力众吧，现在我边正缺人用，能者多劳嘛……你说是不是？”他盯着棠景意，像只护的狗。

自上个周末后他就没再和顾云见过，虽然顾云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报备自己每天的行程，也许是忙于差，没有再登门。只是知他今天要过去，便问他能不能带上小久。

直到脚步声快要消失在转角，周淙予才又一次悄无声息地转过了，目光落在那背影上，在背影消失后又跟着低去盯地上的影，但很快，连影也不见了。

等到他走去的时候，门外的人依然在。

周淙予回过。

棠景意当然知陆雁廷的用意，不由无奈，觉得幼稚又无聊。他没有再说什么，只嗯了一声，说：“早些去吧，我先回去工作了。”

棠景意很少在小久的事上拒绝他——虽说他们分开了，但猫毕竟是一起养的，不说两人还在一起那会儿，就是过去那几年也都是顾云独自在照顾，舍不得也是人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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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景意没有停留，径自离开了。

他当然知。

他说，语气调侃，然而里却丝毫看不笑意。

面的时候，却又总会带上他，让他鞍前后的忙活。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刻意地磋磨。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周淙予端着杯，像是刚刚路过一样，冷淡地颔首。

“怎么着，铁树开了？”

周淙予并没有意识到，他看了棠景意多久，陆雁廷就盯了他多久。直到后传来一声，“周淙予。”

棠景意今晚是要加班的，只不过不是在琅璟，而是要去中洲改论文。现在已经是八月份，就快要开学了，开学后接着的就是中期答辩，导师得，批复得也勤快。棠景意平时要上班，就只能晚上空过去连网查数据改论文。

棠景意吃过晚饭后先回家了一趟，收拾猫包带上了小久，才打车去中洲。

对于周淙予而言，好像连落荒而逃都得比别人更面。陆雁廷一言不发地伫立许久，半晌，才冷着脸离开。

周淙予有些心不在焉，却还是不喜他散漫的态度，皱眉：“胡说什么。”

在过去以及现在的无数个日夜里，周淙予没有一刻不在为自己无法展示于人前的龌龊心思而到心虚和羞耻。

“胡说？”陆雁廷笑了声，“我怎么觉着，你倒是很清楚我的意思？”

“你之前，”棠景意说，“没和陆笙这么熟。”

陆雁廷站直了，他像是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就算是狗东西也足够收拾好绪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