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里，我就是那随便的人？”

陆雁廷止了声，他定定地看了棠景意一会儿，心里的烦闷在接到顾云的来电后达到了峰。昨夜的亲密并没能安抚他什么，昨天棠棠喝了酒，陆雁廷比谁都知后来的事是怎么发生的。

“闭嘴。”

他着七八糟的窝坐在床上等棠景意来，浴室门一开，他就床要过去。

“因为顾云不会这么说，是吗？”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陆雁廷近乎失控地质问，耗尽的力艰难地支撑着他的绪，让剧烈起伏着的膛发不堪重负的嗬嗬声响，“你明知是我——你回来了那么久，你知我没有订婚，你明明知，我不可能——我从来，”他攥拳，满腔的委屈和酸涩让他止不住地声音发颤，“我从来……从来，都只喜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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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棠景意微微抿。

他一都不避讳，当然是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又三两爬起来，甚至以此为把柄去和棠景意抱怨：“你掐的我大都青了，棠棠你昨天晚——”

“怎么不说话了？”陆雁廷自嘲一笑，“我以为你会问，问我是不是都记起来了。”

棠景意忍无可忍地再次打断他的话。

房间一时寂静，只有外面沉闷的云层中不安地涌动着的气在发厚重的闷响。

外面传来轰隆的雷响，棠景意着发的手倏地顿住。他忍不住皱眉，觉得有些不对。他当然是了解陆雁廷的，既熟悉他们相识之前的狗东西，也熟悉失忆后的狗东西，更熟悉与他相恋在一起后的狗东西。正是因为太过熟悉了，所以对于陆雁廷上的变化，又或是前后不同时间的对比，棠景意确实少了一些锐。

棠景意：“你什么？”

然而棠景意却只听见砰一声响，透过漉漉的发，他看见陆雁廷摔趴在地上。

陆雁廷把手机丢回床上，他在电话里和顾云耀武扬威了一通，然而实际上心却又没有这样畅快。

“还是说，”陆雁廷盯着他，“你觉得，我会随随便便就让一个人上我？”

狗东西：“……。”

他无法不去在意棠景意接二连三的拒绝，也实在是维持不住玩世不恭、好似占了上风似的面，只扯了嘴角，：“怎么了，不能说？”

棠景意平静地开。

“我怎么会认不你。”陆雁廷短促地笑了，似乎在为棠景意的踟蹰和质疑到荒唐和悲凉，“你就现在我边，不是陆以棠还是棠景意，不你是人还是一株草，只要你现在我前，我当然能认得你。”

“……我没有那么想。”

狗东西真的想起来了，不——不只是想起来，甚至认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