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受伤么？

“……是吗。”棠景意又说，“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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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叫会闹又会撒的小狗谁不喜呢，用来打发时间最好了，毕竟生活这样无聊。

他难得起了兴致去搭腔，傅初霁依旧冷淡，唯独在他说到棠景意的时候眸光微动，攥了酒杯。

“……陆雁廷。”

棠景意：“……”

“没关系，”陆雁廷目不转睛地看他，“逢场作戏也好——”

他又要被逗笑了，陆雁廷能编这样的理由想来也真是为难了他的狗脑。但……这么看来，狗东西当真是铁了心不想把顾云的事告诉他。

棠景意虚了睛，“我没什么要逢场作戏的。”

“信我。”陆雁廷说，一字一句，“我是真心的。”

“你们没什么联系了吧。”陆雁廷说，虽然不知俩人为什么闹别扭，但他不得呢，又有些幸灾乐祸，“他可是风光了，前几天我在一次宴会上看见他……”

宴会上忽然见了个熟面孔，陆雁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不是那个来白鲨赚钱谋生的穷小么，怎么忽然摇一变成了顾家二少爷了。

……为什么？

当时，陆雁廷是这么说的。

他也，甘之如饴。

棠景意皱眉。

因为心而想要推开，又因为心而破罐破摔地容许他再三纠缠。

你不是真心的，可你心。

“噢，”陆雁廷反应很快，“也是，白鲨的那小都自己退了——”见棠景意看过来，他微微眯，发一声嗤笑，“私生？这可真是有够——”

逢场作戏也好，一时兴起也罢，只要不讨厌他，只要，容许他接近，哪怕回不到过去，哪怕重新追求、重新吃一遍苦、重新开始——

【这都瞒着你的好朋友？不太太好吧。】

007在心里默默补刀。

陆雁廷看着他，睛震颤一瞬，又很快笑起来，冷哼说：“顾云啊，那人平时看着一副谦谦君的样，突然对你示好肯定别有意图——这明明就是扰！”他突然找到一个合理的借，“你是他公司的实习生，他是你老板，他敢借着权利地位对你——”狗东西越说越觉得有理，一锤定音，“这就是职场扰！”

狗东西撇撇嘴，行吧，好不容易走了个发小，这会儿又来了个什么狗舍友。

“我不信他，”棠景意不冷不说，“难信你么？”

棠景意继续默不作声地看他，直把狗东西也看得没了底气，厉荏地再次调说：“总之，你不能信他，他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