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陆雁廷话音一转，“我讨厌他，真要什么也说不定。”

“你什么时候才肯为我？”狗东西贴着他小声问。

这回不比上次在月——上次他是真要动手了，才惹得棠景意他。可这回，他甚至还什么都没说，棠棠就……

“嗯。”陆雁廷笑笑，“棠棠，我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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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景意皱眉，他推开狗东西，又说：“你这么讨厌陆笙？”

棠景意：“……你还需要别人帮？”

的气息覆了上来，棠景意一回手，又被陆雁廷攥住手腕。

蓝，是棠棠最喜的。今天是开会，那就要商务一些，暗的菱形格纹路就很好，也是棠棠喜的。

陆雁廷反问：“你这么喜陆笙？”

“……棠棠？”他无意识地哑了声音。顾不上争风吃醋，也顾不上细想为什么棠景意忽然又许他靠近，只想好好地看一看他，在他忆起那些过去后，好好地、仔仔细细地看一看新生的他。

上回一方面是因为陆笙，一方面是因为要刷好度，才安抚他，现在——

完全僵直，看着棠景意将手探外里。

棠景意攥着他的领带，打量他的脸。

狗东西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畔勾起一抹笑，转而搂住棠景意的腰，“上回你可是……”然后又去牵他的手，手指探指，与他十指相扣，“……这样了，我才放过他。”

“我不喜他。”他冷漠地说，“可他又没什么，你冲他撒什么火。”

已是夏天，穿着西装本就容易，里边的衬衫就更加轻薄，细小酥麻的在前一勾，陆雁廷越发用力的抿了，看着棠景意勾起那他挑选了许久的领带。

棠景意微微眯，他一扯领带，陆雁廷猝不及防往前一扑，忙支起手臂抵住他后的墙。

棠景意：“……”

先是过去那个什么狗发小，再是现在的顾云，现在又是陆笙——到底什么时候能到他？

棠景意看不什么来，他松了手，陆雁廷却不肯让开了，倾去亲他被领带勒红痕的手背。

……是失忆前和失忆后的狗东西都可能有的样。

“陆雁廷，”棠景意冷冷开，“你是不是还想挨揍？”

“需要。”陆雁廷蹭上去，低声喃喃，“……需要的。”

“陆——”

“这次呢？”

狗东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烈又直白，有如实质一般，仿佛一刻就要亲上来，在这无人的楼梯间里放肆一番。

“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