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予的睛张地颤动了一瞬，他想说工作状态和工作态度不是一个意思，可棠景意看起来太生气了，他冷着脸看他，直直地看着他，里全是怒意，与多年前指着他说他恶心的模样重合在一起。一瞬间，周淙予那些痛苦的记忆再次如涌动般挤上心，几乎快要让他不能呼。

他僵滞许久，手里攥着的钢笔了又松，松了又，他只能低，像过去那样，借着冷漠和凶悍才能掩饰自己几薄而的思念与望。

周淙予当然知前人是谁，他怎么可能认不他的棠棠。

棠景意也好周璟棠也好，周淙予看到的从来就不是表面的躯壳。他熟悉他每一个或愉快或平淡的笑容弧度，知他每一次虚撇嘴时的不兴，看得懂他里的每一弧光。他是这样了解他，任凭名字外表再如何改变，他依旧能认他的灵魂。

更不用说……棠棠能再回来，本就是因为他。

可是——他当然不能再靠近了，毕竟，弟弟是那样厌恶他。

“……如果不舒服，你可以请假。”

棠景意面无表地说：“我没有不舒服，谢谢周总关心。”

周淙予的手指无措地蜷缩了一，没有不舒服？那怎么……

“陆雁廷……”他只能找到这个原因，“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了解——”

棠景意：“……周总，您觉得跟我说这个合适吗？”

这是办公室，是职场是工作，和属谈个人私生活——这不奇怪吗？

“不是……”周淙予徒劳地开，“我不是——只是，你还年轻，你……有些像我弟弟，我不能看着你——你不知，陆雁廷的过去太复杂，你不能——”

他没能说完，因为他发现棠景意看他的神看起来越发冰冷了，却好像并不是因为陆雁廷，而是——

棠景意对着007怒不可遏：【靠！又是找替？恶心！】

周淙予：“……”

于是自然又是不而散。

【宿主……】007疑惑，【说不定他认你了呢？周淙予不像是——】

棠景意冷笑：【他难有读心术？陆雁廷失忆暂且不说，就算是顾云也没认得这么快，我和周淙予总共才讲过那么两三次话而已，他认我，怎么认？】

007：【呃……】

棠景意气到回办公室连了大半杯的冰沙啵啵才冷静来，然后一想——

“……啊，桌上这啵啵哪儿来的？”

他慌地四扭，旁边的杨噗嗤一笑了，“喝吧小棠，是你的没错，刚刚外卖送来的。我上楼时刚好看见，就替你领了。”

棠景意这才放松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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