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景意语气不善，“那你问什么问。”

“是他弟弟的，叫周璟棠。”陆雁廷说，“原本是私人场，后来……估计是不想让这场也跟死了一样杵在这儿，才对外开放的，有人气。”

“怎么突然问起周璟棠了，”陆雁廷漫不经心说，“没什么可好奇的，周淙予他弟弟肯定跟他一样讨人厌。”

棠景意侧目：“你见过周璟棠？”

“嗯。”棠景意语气平平地应了声，他当然并不是真的生气，“这是……周淙予的场？”

棠景意嗯了声，没有究。原本他还担心世界线bug，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理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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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景意烦躁地转着手机，拿起杯去打算再倒杯咖啡，却见周淙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多，窗外华灯初上，斑驳的光影映在周淙予脸上，却让他看起来显得尤为孤寂，仿佛与这个光影绚丽的世界格格不。

但合同法这块他实在外行，也不知第三方越过傅初霁给钱能不能算是解除合同。所以他心里也着实有些没底，一方面觉得这不太好，虽然傅初霁的意愿也是想退白鲨，但背着他事还是有些……另一方面，他直觉光靠退白鲨这没法完成傅初霁的单线任务，否则如果只是靠砸钱就能解决的话也太轻易了。

他摸摸鼻，厚脸说：“我还以为你只会讨厌我一个人。”

走了会儿神，棠景意抓起手机看了一，白鲨的老板回复他了，约后天面谈合同的事。

是的，棠景意决定快刀斩麻，直接把违约金了算了。

“可以回去了，”周淙予说，“公司不提倡加班到这么晚。”

陆雁廷：“……”

“唔……应该，好像，有？”陆雁廷努力回想，“嗯……小时候应该见过吧，记不清了，你也知我过车祸，脑不好使了。”他耸耸肩。

谢谢，有被骂到。

陆雁廷抬瞅他，见把人逗好了，也跟着笑起来，说：“次不来了，我不知周淙予也会在。”

“哦？”棠景意轻飘飘应了声，“你确实是我最讨厌的人。”

看来是真的很讨厌。

撇开周淙予不说，琅璟的同事们和工作氛围还是很好的。只是大厂的通病就是要加班，棠景意对着电脑咬着汤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敲分析报告，实在是疲倦。

棠景意：“……”

陆雁廷该到放松的，可是这样剧烈的现在棠棠上，喜也好讨厌也罢，还是让他心生警惕。

他又被梗住，棠景意扭就看他焉不拉几的一脸菜，忍不住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