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的小猫咪开始挠门。

“棠棠……”

“我快一，小久爪会挠坏的。”棠景意俯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忍忍。”

……

晚上，挠门的小猫咪得到了两猫条奖励。

一条来自主人，一条来自被主人狩猎到的猎，猎了猫咪的圆脑壳儿，脸上的红尚未褪去，睛也是红的，颤抖的光像是漂亮的晶一样盈满了漆黑的眸，让那双向来冷淡锐利的睛看上去显得脆弱又易碎，如同遭受过什么不堪的刑罚折磨。

“小久乖。”

“次……再，挠挠门。”

隔天，棠景意睡到很晚。

傅初霁已经叫过他一次，不过现在是暑假，中洲的实习也结束了，没什么要忙的，他困得不想起床，又倒回床上来了个回笼觉。等到起床时已经是十了，他迷瞪瞪地打着哈欠往外走，傅初霁已经好了早饭，给小久加了，添了猫粮，铲了猫砂，正拿着逗猫和小久玩，其名曰帮它减。

“去刷牙吧，可以吃饭了。”

“噢噢。”

他们一起吃了早饭，正好衣服也洗好了，傅初霁便去台晾衣服。棠景意正收拾餐桌，听见门铃响了起来，他走过去开门。原以为是保险推销之类的，却没想到是顾云。

棠景意一愣，“你怎么……”

“小久猫窝里垫的毯之前忘记拿给你了，它睡惯了那个。”顾云掂了手里提着的纸袋，见棠景意一手撑着门，笑了笑说，“不请我去？”

“不是……”

棠景意意识地松了手，然而顾云很快就知了他拦住门的原因。

傅初霁踏着台的光走来，他撩起看了一，神淡淡，什么也没说，只拎起沙发上的包，对棠景意：“衣服晾好了，了后你先帮我收着，次来的时候再来拿。”

“好。”

傅初霁背着包往外走，他包里放了一副拳击手，撑得双肩包鼓鼓的。路过棠景意时他驻足了一会儿，目光在他上停滞片刻，说：“我先走了。”他抬起手，轻搭了棠景意的手臂，像是普通好友间告别时的寒暄，又像是隐忍不发的无声眷恋。

棠景意送走傅初霁后关上了门，扭见顾云还直地站在玄关，他垂，淡淡：“不是要去么？”

顾云努力从耳边剧烈的轰鸣声中捕捉到棠景意的声音，他勉笑了笑，跟着他走客厅。目光像是机一样地扫过餐桌上尚未收起的双人份的碗筷，台上晾着的多余的衣服，卫生间门挂着的巾……

“你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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