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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顾云还年轻，与家里关系不睦，顾青山也看得严，他并没有太多可动用的资金。那写了棠景意名字的公寓是他几经周折避开顾青山置办的，从房的位置到最后的装装都是他一挑选安排，就是着两人的第一个家的标准去布置的。

几天前棠景意收到银行转账通知和顾云的投资明细时愣神半天，到底是没去追究这事儿，他觉得麻烦，一细说起来又要牵扯过去。反正他最后还是会走的，这些东西还是会还回去。

一项房产增值才是大——在棠景意毕业那年，顾云买了小公寓送给他，当是毕业礼，他们一直住在那里，直到棠景意脱离世界。

棠景意在桌旁坐，顾云拿一次筷拆好放到棠景意手边，自己也坐了来，给他夹了个虾饺。

这是过去他们早餐的一贯置，棠景意喜吃虾饺，得自己吃一份，有时胃好还会从顾云碗里夹走两个。蟹烧卖就平平无奇，可以两人合吃一份。糯米他也喜，就着瘦粥能吃个大半。如果不想吃得太饱，就会剩半个给顾云。

七年前时那地段不算心城区，但胜在离工作的公司近。他们每天都会一块儿上班，棠景意总得睡到七半才被晨跑回来的顾云从被窝里拽起来，迷迷糊糊地上衣服扯门上班。

桌上摆着依旧冒着气的瘦粥，旁边是两份晶莹剔透的虾饺和蟹烧卖，还有裹着荷叶的糯米。

七年后，棠景意其实意识地并没把这么房和自己关联起来——任谁几经回在不同世界穿梭辗转，都不会把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钱财房产放在心上。

“怎么样？”

这些棠景意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的记忆，却又好似空气般无孔不，总在他不经意时钻脑海，掀起那些掩埋在尘土的过往。

这顿饭吃得安静，吃完后正好是快上班的时间，棠景意从办公室去时遇见王秘抱着文件来，对视的一刹那棠景意清晰地看见他瞳孔地震一般的神，然后很快恢复原状，神如常地对他笑：“小棠，来上班了。”

“嗯。”棠景意，“很好吃。”

只不过想归想，在当，毕竟是拿了别人好，难免要更心虚些。

他反应平和，让顾云有些意外，难掩欣喜，却不敢表太多，只得垂敛去绪，夹了第二个虾饺放到他碗里。

见棠景意夹起来咬了一，顾云问他，底氲起笑意，“还是以前的味，对吧。”

顾云说：“我门时去茶餐厅打包了早饭，刚好多买了些，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