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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许久，顾云捺不住开：“棠棠……”他攥了方向盘，第无数次苍白地解释，“我没有喜唐镜。”

“……棠棠，”他望着棠景意笑，声音轻柔，“你知，你永远不需要对我歉。”

小久抱着失而复得的鲤鱼玩躺在棠景意上舒服地打着呼噜，平稳行驶的汽车隔绝了外噪音，安静的车厢里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小久的呼噜声。

见棠景意走过来，顾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小久正抱着鲤鱼躺倒在座位上，昂贵的真坐垫已经被挠开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昨天那样的针锋相对，然而顾云听着却更觉不安，意识地打断他：“棠棠——”

顾云在他的一字一句再次沉寂去。

“你……走了之后，我没有再联系过他。”

“早上刚好经过，”顾云说，“想着今天你也要去公司，刚好能顺路一起。”

所以，棠景意其实也对他为数不多的几个知己好友熟悉。他也见过唐镜几次，是个温和单纯的人。比顾云要年几岁，比棠景意大上更多，看他跟看小孩儿似的包容，对他甚至比对顾云还要照顾。

“顾云，你还不明白吗？”他直视着顾云的睛，毫不客气地撕开最后那层遮羞布，“我已经回来很久了，如果不是因为导师因为实习，我一辈都不可能跟你见面。”

他像是没听到后半句话，掩耳盗铃似的，好像没听到就是不存在。

棠景意低不语，其实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顾云和唐镜联系也不多。顾云没有其他富二代那样成天开趴喝酒找乐的癖好，每天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自己，偶有聚会也都会带上他。

棠景意心有些复杂，他抱着小久了，低声：“都过去了，昨天——”

他当然知，知从学期初江大的那次偶遇开始，棠景意就对他从未有过靠近的意思。即便是之后一次次差错的相遇，即便是碍于导师面应的实习，他们再如何见面谈，棠景意也只是装作素不相识的模样。如果不是顾云主动踏那一步，等到实习结束以后，棠景意就会彻底远离他。

收到了顾云的消息，对方聪明地什么都没说，只一脑发了十来张小久趴在副驾和方向盘上的照片。

棠景意俯抱起小久，顾云将手挡在车门上沿，看棠景意矮坐去，他关上车门，视线冷淡地在傅初霁上一扫而过。

顾云一脚踩刹车，他已经提前驶车，停在路边。

“昨天我不该那么说，抱歉。”棠景意神平静地，“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但棠景意显然并不打算给他这个豁免权，他今天上车就是要和他说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