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景意冷淡地甩开顾云的手，毫不在意他骤然苍白的脸。他并不避讳把一切都摊开来说，从顾云今天踏那一步开始，那层脆弱的窗纸就已经四分五裂了，再没有粉饰太平的必要。

“——棠棠！”

“棠棠——”顾云抓得更，“我没有认错，你知我没有……我不会认错，棠棠——”

他眉间蹙，快步走到棠景意边，“怎么了？”

顾云像是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动静，于是一双如冰层碎裂般的棕睛快速聚焦，像是濒死的野兽面临劲敌，急剧猛增的肾上素让他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和专注。

，生地拐了个弯，“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所以……”

话未说完，突然听见会议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棠景意一止住话，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他可不想传些没必要的传言。结果转一看，幸好，来的不是别人，是傅初霁。

顾云几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棠景意回过，面无表：“顾总，你认错人。”他甩了一手腕，没挣开，不由恼怒，“放开！”

“是吗？”棠景意反问，“需要我提醒么？顾总不是第一次认错人了吧。”他对着顾云冷笑，“我不知我是和谁得像才让顾总误会了，嗯……我想想，”他嘲讽地掀起角，“不会是顾总的发小吧？”

“棠棠……”顾云扶住课桌一角，他不得不攥住，才能勉在剧烈的眩和轰鸣声中支撑住，“我没有……你听我说，我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你知的……”

所以……话说回来，突如其来的实习，在公司里偶遇的小久，临时收到任务接顾云回家的那个夜晚——为什么他会迟钝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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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对顾云的了解，要是这个时候还看不来反常就有鬼了。

“我不知。”棠景意说，“我也不想——”

棠景意直视着男人的睛，字字如刀，毫不犹豫地往他心。作为曾经相伴多年的枕边人，他最是知他的最痛在哪里。

棠景意不动了，他盯着顾云。那一瞬间的清明，就好像突然摸了个冰块似的一激灵，脑海中繁复的思绪也随之变得清晰。

棠景意冷了脸，转就走。

傅初霁警惕地看着他，侧挡在棠景意前。他不知此时怎么了，但并不妨碍他知到危险。

“没什么，顾总有些不舒服。”棠景意拉住傅初霁的手臂，“我们走吧。”

和顾云闹开是一回事，但他并不想让傅初霁知这些复杂的纠葛，只能随意混过去，拉上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