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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顾云累，这个梦得过于久了，梦得棠景意也觉得累得不行，打着哈欠躺在猫窝旁看阮棠收拾行李。此时的顾云像是破罐破摔了，是将阮棠搬来的行李箱推到一边不让他碰。解释也好阻拦也好，只要能不让阮棠走，只要能证明他确实只阮棠再无别人，哪怕是现在让他把心脏掏来他都会照。

没有人能真的不图回报，有望就会有私心，而阮棠就是他的望。说到底顾云没有那样无私和伟大，他本忍受不了永远的持，那样意味着他永远都无法和阮棠重归于好。

阮棠于是靠回椅背上，淡淡：“工作太累了，想旅游休息一阵。”

“我的助理要辞职，我当然要知理由。”

孔都有些失焦了。

不过阮棠却不在意这些，他说：“我想知，这是顾总问的，还是顾云问的。”

这一个月来顾云要么守在安全通里，要么睡在楼的车上，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期磨损的力让他疲于应付工作，竟没发现阮棠已经把自己手的工作清空了，随时准备离开。

顾云从来惯着他，他舍不得拒绝，舍不得迫，他不会不同意。

顾云牵起嘴角笑了，苍白的血尽失，他垂，声音却舍不得变得冷淡，温和依旧。

阮棠笑了笑，“顾总，您不同意吗？”

于是当天晚上，顾云抛弃了自己安全通的据地，敲响了公寓的门。

顾云说：“工作需要接，辞职申请要提前三十——”

“至于提前三十天，”他偏了，“公司不同意离职才要提前申请，然后自动解除劳动合同。”

顾云低低应了一声，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顾云确实很有耐心，且说到到。他不主动现，不纠缠，这几天他们仅有的都是在公司谈工作。他说阮棠可以随时拒绝他，但其实阮棠一切如旧地接受他的照顾和示好，这似乎给了他某错觉——他知棠棠是心的，他或许还他，他们或许还能回到从前。

这份不可能完成的自证折磨得顾云近乎崩溃，所有他能想得到的途径——所有的联络方式所有的沟通渠他都能提供，在认识阮棠之后，他确实和唐镜没有一丝一毫朋友以外的纠葛。

“工作已经接好了。”阮棠说，但其实没什么可接的，助理的工作不是项目制，他也没重要到公司非他不可的程度。

直到今天，那份离职申请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不知。”阮棠说。

两相僵持，顾云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