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初霁说，“去跑步。”

傅初霁镇定地反问：“你不也很了解？”

景意没动，他了耳，依旧抱着被侧躺着呼呼地睡着，脸上是一片被枕压来的红痕。

傅初霁：“我不正常？”

“去找顾总拿授权书。”棠景意打了个哈欠，“你呢，这么早起？”

傅初霁：“……说什么。”

傅初霁微微抿，又推推他，“棠……棠棠，起床了。”

傅初霁问：“要去哪儿？”

这回到棠景意嘚瑟了，又背着手凑了过去，不怀好意地盯着他说：“说话呀傅初霁。”

“行，一起门吃早餐？”

他叫他棠景意，棠景意也他叫傅初霁。虽然是全名，但傅初霁也从未觉得疏远过，棠景意总是笑着叫他，好像一他们特有的默契。

棠景意呆滞几秒，一翻坐起来，赶忙抓过手机看了时间，然后才舒了气：“还好你叫我，不然要睡过了。”

他又不说话了。

棠景意理不直气也壮地，“我了解那很正常，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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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又觉得好像这个默契也没那么好了。

“好，”棠景意说，“嘉嘉呢，他不一起去？”

这一才把棠景意推醒，他迷瞪瞪地薅昨夜隔绝了许鑫嘉呼噜声的耳，“什……傅，傅初霁……？”

“你闹钟响了，”傅初霁说，“早上是不是有事？”

傅初霁张了张，又叫他：“棠景意……”

傅初霁：“……”

棠景意嘿嘿一笑，“话也不是这么说……”

傅初霁笑了，说：“好。”

他们总是习惯连名带姓地叫对方，棠景意外号多，但傅初霁不像许鑫嘉那样脱活泼，一会儿叫他棠棠一会儿叫小景，有时还着嗓叫他小甜甜。

傅初霁从堂阿姨手里接过豆浆和烧麦，说：“谈恋，就是这样的。”

这话把棠景意逗笑了，揶揄他：“听起来你还了解？”

白日的光线见针地从床帘的隙间涌去，氤氲昏暗的光线，好像连侧脸都被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们在角落的位置坐，棠景意笑眯眯地托着脸看他，“说你对谈恋这么了解？”

电动车还停在停车棚充电，他们是走路去的堂。傅初霁似乎已经消化好了，又恢复了正常，路上的时候问棠景意：“昨天许鑫嘉说要在宿舍煮火锅，等我打车去接你，我们去趟超市？”

“他和女朋友有安排，中午才回来。”

棠景意嘴角一，“他行程还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