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顾云还不知他的这些都是徒劳，阻挡不了剧的车向前。但棠景意知，他还是会在一次无意间听到的顾云和好友的谈话中窥见隐，然后选择跟他分手。

完一切后，顾云回到了卧室，他轻手轻脚地躺被窝，把蜷缩起来的阮棠揽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直到向来没什么安全的青年在他怀里安定地舒展开，顾云才笑了，吻了吻他的额角，伸手给他拉了拉被盖住后背。

这个梦得棠景意有些闷闷的，直到醒来时仍呆了好久回不过神的。但梦终归是梦，异样的绪很快就在早八人手忙脚的清晨中散去。早上上完第一节课后，他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午的时候是和傅初霁约好去他家锻炼的一贯时间，棠景意有经验，只是欠缺一些素质，多练练跟上了也就好了。不过临门时导师突然打电话让他去教务取一份文件送到教师公寓，棠景意看了时间，让傅初霁先回家，他随后就去。

“不用，我等你。”傅初霁说，“你快好了的时候发消息给我，我去校门等你。”

棠景意想了想，倒是也行，就赶抓起手机门了。

他去行政楼找教务的老师拿了文件，棠景意拍照给导师对了一，确定没问题就给他送过去。

导师：【你先去公寓，钥匙在门右边的盆栽底。路上堵车了，我一会儿到。】

棠景意：【好的老师。】

学校给一定职称的老师们都分了公寓，导师是本地人，只偶尔有事的时候会在公寓小住，大分时候都回家去。所以与其说是公寓，不如说是师门的小基地，谁有事没地方待，或者像要个安静的地方自习都可以自己拿钥匙去。

棠景意抓着文件一路跑上楼，却看见一个人影立在门。他不由一愣，那人也转朝他看来，茶的墨镜反着日光。

顾云。

他依旧穿着合括的衬衫和西装，外搭在手臂上。以前棠景意还是阮棠的时候，总喜让顾云穿西装打领带，觉得特别好看。顾云形大宽阔，既不会过分健壮也不显瘦削，确实非常适合穿西装，显得格外英俊有神。

但如今的顾云比之梦里时却消瘦不少，倒像是被西装裹在里似的。如同一骷髅，寂静无声地躺在自己黑的棺材里。

棠景意慢脚步，他意识地拿手机又看了一，才看见导师的消息姗姗来迟。

【对了，合作企业的顾总来谈事，好像已经到了，你先招待一。】

棠景意：“……”

这小老打字忒慢，有事不能一块儿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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