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拒绝，棠景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回去拿上充电宝转走了。

他第无数次地仔仔细细地端详这块表，有时听见斜坡上传来学生的说笑声就会转看一，然后又很快收回神。顾云知，阮棠不会再现了。

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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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足够发生一些新变化。比如学校建了新的育场馆，修缮了图书馆，重建了实训楼。但好像又没什么变化，本科生的宿舍楼还是老样，通往宿舍区的岔路，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也依旧屹立着。

棠景意神平静，又说：“您应该有助理的，对吧。”

这是阮棠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给他的生日礼。顾云日夜着，从不离。

这个名字无声的在他齿间动，顾云低挲着手上的腕表，棕的表带已经布满了细而浅的裂纹，泛着古旧的灰白。

顾云独自在教室里坐了很久，盯着虚空中的一发呆，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嗯。”顾云垂，“不用了，谢谢。”

不知是不是因为棠景意今天见到了顾云的原因，晚上的时候他又一次梦了。

说实话，棠景意对于这梦已经习惯到了麻木的地步。他站在熟悉的家里举目四望，忽然听见一声喵喵叫声，他循声走过去，就看见顾云抱着猫，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边晒太。狸趴在他肩上，翠绿的猫睁得圆，嗲嗲地又冲他喵了一声。

“没事。”他说，没抬，声音嘶哑，“谢谢。”

茶的镜片，顾云睁开一双难受得发红的睛，转看向他。

半晌，他才慢吞吞地起，收拾好东西离开。

直到夕缓缓落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也被拢尽，顾云才站起，提上电脑离开。

学生们三三两两的从斜坡上走过来，顾云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自从阮棠走后他好像就很喜一个人待着走神。唐镜说也许忙起来会好一些，可顾云却觉得不好，忙起来就顾不上想阮棠了。

“是不舒服吗？”棠景意问，“需不需要叫助理过来接你？”

云压抑着呼，胡摸索着拿过了墨镜上，棠景意离了他一些距离站着，看着他低息，右手地攥成拳，抵在膝盖上。

顾云行走在校园里，穿过秋心湖的木桥，绕过百植园，回到那片熟悉的宿舍楼。

棠棠。

棠景意登时一喜，“小久？”

顾云在榕树旁的石凳上坐。

狸猫大名阮平久，昵称小久，是阮棠当时把猫带回来的时候就取了的，寓意希望它平安久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