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常，可顾云却被那前半句刺了刺，说：“我不该来那么早？”

阮棠奇怪地看他一，“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顾云说，“起风了，上车说吧。”

可是直到坐上车，他的表都依旧有些冷淡。

阮棠的安全带刚拉到一半，索松开手，凑过去看他：“你怎么了，不兴？”

“没有。”顾云板着脸。

阮棠噗嗤笑了，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跟我还犟什么，我能不知你不兴了是什么样？”

顾云还是不说话，眉宇间却舒展开，他往后躲了，“这是宿舍楼，你……”他怕阮棠被同学说闲话。

“这有什么，我亲我男朋友怎么了。”阮棠理直气壮，然后睛一转，又缩回去，“不过——你说的也对，那就不亲了。”

他退得快，顾云却恼了，探过去帮他扯安全带，扣的同时狠狠着他的咬了一。

阮棠笑起来，笑声从两人相接的中溢，好似开心得咕嘟咕嘟吐泡泡的鱼儿。

顾云盖弥彰地又把扣好的安全带扯了扯佯装检查，一边飞快地说：“不准和别人吃一雪糕。”

“诶，”阮棠说，“你在气这个？”

顾云也有些不愿表的窘迫，他知这不过只是小事，舍友之间相四年，若是关系好的，喝同一瓶、用同一双筷都没什么。

可是……

他就是，不兴。

“好。”阮棠却答应得很快，“次不了。”

顾云看向他，少年人的神稚气灵动，阮棠有一双好看的桃，像他的名字，总是绵绵的，又像是棉糖，香甜。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睛就弯成月牙，漾着窗外的天，透亮极了。

顾云垂，就好像被人从捋过脊背、过尾尖儿的狗，一便熨帖了来。

“……我只是随一说，没有生气。”顾云放轻声音，“好了，我们走吧。”

他今晚有应酬，有几个券商的执行董事还有一些私募基金经理都会来。阮棠在金专业读大四，上毕业了，顾云有合适的场合都会带上他，方便他日后找工作。这行就是这样的，要么卷学历，要么卷人脉资源。如果能两个都有，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阮棠知，陪同应酬难免得帮人挡酒。但他酒量虽好，喝酒却容易上脸，顾云看他通红着脸便不放心，原本是阮棠帮他挡酒，酒局未过半，就变成了他帮阮棠挡酒。

阮棠多次想喝，都被他挡了。

最后，喝多了的顾总只能被神清明的临时小助理扶起来，踉跄着往洗手间走去。

“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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