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喜季玉成……算了，不说他了，我这封信写的还啰嗦的，这段不念了。】耳机里传来纸张翻页的声音。

这次耳机里的声音顿了一，林年清了清嗓，有些难为地小声念：【我喜你, 叔叔，我一直都是只喜你的。】

【之前你亲我的时候, 我其实是很兴的。】

【最后的这段时间，能和你一起度过，能够和你一起约会，我也很兴……】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所以你不要自责，我死之后，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似乎是觉得这几句话有太沉重了，林年的声音又带上了笑意：【尽快找到我吧，叔叔，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

【祝你前程似锦。】

耳机里传来纸张被折起的声音，停顿了几秒钟，柳天睿听见了这段录音的最后一句话。

【柳天睿，我你。】

柳天睿攥着那几张纸的手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右手抖得甚至没法顺利把耳机从耳朵上取来。

柳天睿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了想要崩溃大哭的望，他觉自己的大脑和心脏都像是被刀来回的穿透了搅烂了，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他此时为什么会觉到如此的崩溃和痛苦。

“柳少校，柳上将吩咐我带您去军……”司机快步地来到卧室门，却看到了整个人在发抖，泪满面的柳天睿。

司机被震惊得后退了半步，后半句话卡在了嗓里没有说完。

柳天睿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整个人碎成了一万片，又被行粘起来的样。

他像是随时会垮掉，但是又绝对不会在现在垮掉，有什么执念支撑着他濒临崩溃的理智。

柳天睿面无表地看了他一，尝试了好几次，才总算是把耳机拿了来，重新放回了盒里。

“我知了，现在就去。”柳天睿声音沙哑地说。

司机默默地闭上了嘴，低站在一边等着他收拾好自己，柳天睿把盒放屉里，然后了张纸巾随便了自己的泪，便跟着司机上了车。

司机在开车的时候悄悄地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柳天睿的况，在他印象里柳少校一直都是极为冷静镇定的人，从来没有如此崩溃的表现。

柳天睿沉默地坐在车上，迫自己的大脑思考到底要怎么找到季玉成。

泪无意识地从他的眶里来，顺着他的鼻梁落在他黑的军装上，洇一片的痕迹。

司机犹豫了一，轻声提醒：“柳少校，屉里有纸巾。”

柳天睿“嗯”了一，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在泪，就像是过量的痛苦压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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