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白皛笑了一声，不是苦笑，是那很温柔的笑。

笑得方皓明心脏一疼。

“那时候我没有朋友，觉得我碍事的人还多的，基本都是霍时生的慕者吧。”

他突然直视方皓明，里带着惊喜的光，“你知吗，我甚至因此觉到开心过，因为我们同是霍时生的慕者，可她们觉得我很有威胁，仿佛霍时生心里有我。”

方皓明于礼貌，未言打断，但心里却满是不解。

霍时生人众多，男女关系混，怎么值得人喜呢？

白皛继续说，“我第一次重生时也以为会像那些故事里说的那样，我和霍时生之间会产生不同的化学反应，甚至是一辈携手共度，可事实是，一切丝毫未变，上天好像只是想要惩罚我，所以要让我再受一遍苦。”

“你重生过几次？”

“不记得了……大概有二十几次了吧。”

方皓明睁大睛，意识握拳。

二十几次……那得多痛啊。

“我每次重生的节都不一样，我在婴儿时期重生过，岁时也有，最多的就是中认识霍时生后到我们结婚然后张家破产，每次持续的时间也不一定，多的时候要好几年，少的可能几天就没有了。”

方皓明摇摇，拧眉，不赞同，“这么多次，你就没想过反抗吗？反抗你那不仁慈的家，不友的同学还有霍时生和他那些人。”

白皛听到这话闭上，慢慢说，“我从来没想过反抗，我好像从小到大都是懦弱无能的，可能还有圣母。”

又是一个让人心疼的笑。

“姥姥和我爸妈对我不好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不是所谓的结晶，而是令人作呕的金钱易。”

“汤悦和张晓涵我也可以理解，对她们而言，我是他们家不幸福的证明。”

“那些同学，他们可能就是单纯的不好吧，但是如果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反正我好像不会死，那就还是我来吧。”

方皓明突然很后悔选择心理医生，每次听到白皛说这些，他都无法理智地判断，如果他只是白皛的朋友该有多好，那他可以随意发表意见和绪，甚至是咒骂那些人。

方皓明抬手搓搓脸，清清嗓，克制住不让自己被绪控，“那，霍时生呢？”

白皛睁开，看着方皓明，却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向别人。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是不相而已。”

“还有那些女孩，她们只是和我一样，以为自己会被霍时生的可怜人罢了。”

方皓明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了，愤怒的拍桌而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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