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明一脸不解，“怎么了？你刚刚表变得很奇怪，我和你说话你也没听到。”

方皓明一时没理解白皛是在怪气还是认真回答。

白皛突然意识到，有没有一可能，就是因为他一直不愿改变，所以才会有神行预，改变了他的记忆……

方皓明还没问一个问题，白皛就继续说了。

“汤悦亲儿刚死，张惟礼就和她说想把我接回去，这时候汤悦才知，他们结婚十三年，张惟礼一直在轨，我甚至比她大女儿还早生一个月。”

方皓明终于在这个男生上看到这么灵动的神态，微笑着说，“昨晚回家以后我查了资料，新闻上说霍家是和张家联姻的。”

没来得想，方皓明突然拍拍他，白皛吓得一激灵。

白皛沉默一会儿，“姥姥需要我帮她活，所以也愿意给我饭吃，而且她年纪大了，不太好，所以不打我，多就是骂，确实算是对我不错了。”

“是在12岁的暑假，张惟礼的小儿张晓程因病去世，汤悦生儿时难产，受损，没法再怀，张惟礼觉得还是要有个儿传宗接代，于是找到我母亲，给了她一大笔钱，我才被接回去。”

白皛没想到方皓明居然会知他父亲姓张，不由得睁大睛。

清清嗓后，方皓明继续说，“那你什么时候回的张家呢？”

直到这次，他因为病痛无法控制绪，也因为记忆问题了一些不符合原本格的行为。

“所以我可以接受她们不喜我，讨厌我，甚至是欺负我，但也仅限于接受，如果他们有什么悲惨遭遇，我一定笑得比谁都开心。”

不知是不是因为平时没人和白皛说话，他对着方皓明不仅是不隐瞒，甚至是主动在说。

方皓明停止记录，全心倾听，“这很正常，你能接受他们的行为已经是很能忍了。”

白皛低垂，低声，“我好像一直都很能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确实，当时这件事有被大肆报，只不过都没有照片，除了宾客，没人知张家嫁去的是儿，更不会有人知他是张惟礼的私生。

白皛不自觉地吞咽，有些张，“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件无关要的事。”

也是因为能忍，经历了这么多次都没愿意改变。

姥还是对你好的。”

“我刚刚说过，因为我是私生，在张家过得不太好，但其实我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对我不好。”

白皛没再用“我的父亲”这样的代称，而是直呼其名。

方皓明，懂了，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