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

我原本就没指望能和她一个老太婆说得清楚的，因为我们之间有代沟。

所以我本意是让她清楚厉害，意识到那游戏的威力，别一上来就拒绝，那样就会被规则的力量搞定了。知了这个厉害，我们可以避开游戏，偷袭江什么的，也许能行。

然而老婆婆仿佛一就听懂了似的，我再确认一遍：“您真的听明白了？”

她仿佛神开始恍惚，然后晃了晃脑袋说：“当然明白，我要是不明白，就没人明白了，游戏？这可不是游戏，是在定规矩，你知最早的游戏是什么吗？”

好像她真懂，我摇摇。

“最早的游戏是巫祝。”老婆婆语调悠远地说，“在远古时代，整个世界都没有什么规矩，后来发现没规矩不行，各人都说各人的标准，容易打起来，没办法在一起好好事，所以就开始定一个统一的规矩，当然，最早规矩都是临时定的，咱们这件事就定这件事的规矩。”

她居然说得很有理，看来这些藏的手都不是文盲啊，讲故事还是溜的。

“可你还是没有说游戏啊。”

“这就是游戏，最早的游戏，大家觉得人多在一起有意思得多，所以凑到一起的时候就定规矩，依照这个规矩直到大家分开，远古时代一旦分开就有可能永远不见了，所以临时定的规矩就中止，以前的任何事都可以看作游戏，制定规矩也是很严肃的，一般人不能定。”

“那得是什么人？”

“巫师，主持祭祀的巫师，其实祭祀也是一游戏，是最早有恒定规则的游戏。”

我开始脑原始时代，人人披着兽，天天采集野果没意思了，于是一堆人开始建议去杀大型的野兽，可怎么分呢？这就是他们的游戏，更多的人协作更有意思，但必须讲规矩，还有其他有意思的事，就相当于娱乐了吧，总之必须有固定的规则人才能在一起。

你去到别人的落，觉得抓一个女人到草丛里啪啪啪很有意思，但不能随便这么，人家会打你。那个时代什么廉耻是没有的，只要你照规矩来就可以啪啪啪，大家赛个跑掰个手腕什么的，或者直接开打，你赢了就可以去啪啪啪。

“我知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但巫师主持的祭祀和游戏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两个人玩的是小游戏，人多了，其实玩的也是大游戏，巫术就是制定游戏规矩的术法，这个规矩来，就是让大家都信服，并且遵从去。”

我惊呆了，原来最早的律法是源自游戏的，我看过一些介绍，远古时代的巫师作用就是收税，祭祀山神什么的就是给所有人一个信服的说法，反正祭品你们得上来。

那没有形成统一的况，大家怎么办呢？

带着赌博质的游戏就诞生了，大家照规矩玩，谁输了谁祭品！

其实这方式比大家各一更刺激，虽然惨烈，恐怕更多的人都愿意用这方法吧。

你看有人赌输了愿意离场吗？赌赢的就更不愿了，都觉得很好玩……

“这么说，这是一巫术？”我得了一个让人惊叹的结论。

老婆婆郑重：“这就是巫术，还是失传了很久的远古巫术。”

“可是我想不明白，要有制的规则，首先必须有力量啊，这力量从哪里来？”我想起江获得这能力的景，似乎很轻易就获得了，小熊自己违背了规则，然后就被他接了能力，这能力的传递似乎就像是说句话那么简单。

“力量，就在天地之间。”老婆婆奥地说，“其实我也不清楚，真正的巫都没有了，后来的巫仅仅就是个仪式而已，遵照的还是原先规矩，没人再有那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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