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张烨问。

“那儿，”钟远航往小的房间一指，“我负责收拾我俩的，负责收拾他自己的。”

张烨，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当上甩手掌柜。

钟远航给张烨了份清淡的汤饭，放在电饭煲里开着保温，但除了这个电饭煲和旁边留着的一个勺，整个厨房里的其他锅碗瓢盆筷杯全都已经被收了起来。

张烨哭笑不得地端着个电饭煲胆，坐在餐桌旁边吃起来，这样，不知的还以为他多能吃。

吃到一半，张远来看见了，还拿着他的儿童照相机给张烨拍了一张。

“爸爸，你真厉害，能吃一整个电饭煲的饭！”张远拿着相机给张烨看，那上面全损的画质也能看电饭煲胆的视觉冲击力。

“收你的去，”张烨看着照片乐起来，“别忘了把你的相机充电拿上。”

“好！”张远兴冲冲地答应。

吃完东西，张烨觉得好受了不少，客厅和卧室已经让钟远航收拾得差不多了，张烨打开厨房最上面的橱柜，把自己那些宝贝杯慢慢地往外拿。

“其他的都收拾好了，”钟远航得只穿了个袖的t恤，把一个个箱用黄胶带封好，“家是房东的吧？有没有你自己的？”

“应该没有……”张烨往杯上包着泡泡纸，突然想起了那个黑的老沙发。

他放手上的杯，走到客厅里。

“除了这个沙发。”张烨看着沙发，绪有些复杂。

“这个沙发是你的？”钟远航惊讶地问，“这么老了，得有不少年了吧？”

“嗯，”张烨，“这是……我爸生前修的最后一样，我妈当宝贝一样的，走哪儿都要带着。”

“那怎么办？”钟远航看着张烨，“还要吗？还是给你妈寄回去？”

张烨想了想，还是摇了，“不要了吧，我想走来，我妈……也应该走来了。”

“行，”钟远航拿手机，“都收拾好了，那我叫搬家公司的车现在过来，顺带让他们把这沙发也扔了。”

“好。”张烨笑了笑，最后在这张黑的，革皴裂的沙发上坐了坐。

这天午的光很好，搬家公司的人也很，离开小区之前，张烨把带不走的果和零都给了隔的小鹏和门卫刘大爷。

“你们真的要搬家了吗？”小鹏拉着张远的手，泪汪汪的舍不得。

“真的，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住。”张烨像以往很多次一样，蹲来摸了摸小鹏的脑袋。

“那我以后就见不到小了，”小鹏了睛，“你还没陪我去开网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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