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张烨拍得不重，却意外地很响，钟远航只皱了一眉，动也不动。

醒过来就发现我妈和吴婷一起，把我……跟栓牲似的栓上了……她……她想生米煮成熟饭，但是我……我真的……我没办法……”

“你要听实话吗？我当年其实就是放弃你了，我从离开县城的那一刻开始恨所有人，我最恨的就是你，我从来……从来没有希望过你离开了我能幸福，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卑鄙的小人，但是你……你怎么那么驴啊？你是傻b吗？你为什么还钱啊？你为什么不放弃我？你拿着钱复读啊！我是个什么东西啊？值得你用前途换？我求求你……”

张烨叹息着凑上去，吻了钟远航说不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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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当时不知，我也真的没信心，”张烨跟钟远航坦白，“你现在这么好，一切都上了正轨……我没敢想我们还能再有以后，说这些好像要跟你狡辩什么，我当时已经够麻烦你的了……”

“……啊，傻b，”钟远航的声音很沙哑，挑衅一样磨在张烨的耳朵里，“你我啊？”

张烨捧住钟远航脸颊的时候，觉到了他全的颤抖，吻他的时候，尝到了嘴角边咸味的泪。

“我要是那么怕麻烦，一开始就不会认你。”钟远航看着张烨的脸，一滴张烨从没见过的泪，从钟远航眶里面溢来。

钟远航声音越来越颤抖，带着重的鼻音，一边说着恨，一边剖开自己的卑鄙，晾给张烨明明白白地看，他有很多后悔，替自己，也替张烨。

“远航，我你，我后悔的事太多了，但我从来没有后悔你，但是你如果再骂我一次傻b，我就大耳刮你了你信不信？”

张烨吓了一，手在打过的地方轻轻抚摸。

“我知了，我知了，”钟远航哽得难受，声音也连带着哑“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

“烨，你说你欠我，要弥补我，但你知吗，其实有亏欠的那个人是我，”钟远航本没脸上的泪，他闭上睛，把泪坦白地挤压来，好像要把泪都还给张烨。

钟远航的手地抓着张烨的衣摆，抓得那么用力，关节都发白。

“哎！我认真的。”张烨想抓钟远航的发，太短了抓不牢。

张烨有一绪激动之后又平复的眩，从发里脱的手正好在钟远航脸颊的侧面，他什么都没想，一拍在钟远航脸上。

“远航，我你，我这辈无能为力的事太多了，后悔的事也太多了，但我从来没有后悔你，不过你再骂我一次傻b，我就大耳刮扇你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