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发疯，”钟远航挡在张烨面前，拦腰搂住了要冲上去的张烨，“你以为要儿这么容易？学过法律吗？哦，对，你这样的人应该没什么常识。”

女人发凌，凶狠地瞪着钟远航，临了最后一步，她看着钟远航没有表的脸，竟然不敢上前撕扯。

钟远航的话太言之凿凿，女人笃定的理开始动摇。

“你……你放！我就不信，我肚里掉来的一块儿，还能判给你们？你们这烂人！变态！”

“行啊，不信你可以去查，已经形成了抚养教育关系的女，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也是支持监护人争取抚养权的，”钟远航说得行云，一个停顿都没有，“你现在如果想带走小，那我们算算，从他生到现在的抚养费，学费，哦对，还有他几个月前的手术费，钱还是我垫的，四万七千三百二十四块七，我给你抹个零，再还我四万七，怎么样，拿得来吗？”

女人当然拿不来，她说要回孩，也不过是想恐吓恶心一张烨和他老妈的气话，凭什么自己不好过，张烨就能走来，还能越过越好？

“说到底你不过就是想要安逸儿的生活，否则不至于孩一生来，你就把他扔给张烨，现在就不要来假惺惺的说这话了，”钟远航居临，神里适时带上了一悲悯的意思，“张烨不可能跟你再有瓜葛，孩也不可能给你，我劝你闹够了就赶找找路，别再耽搁人生了。”

“不还给我？”女人捋了捋发，了把脸，从地上站起来，梗着脖昂着，对着张烨和钟远航摊开手，“不还给我也可以，你拿十万块钱给我，我就把儿给你们，我保证再也不找来。”

“梦呢？”张烨气笑了，“你这是想卖儿？好啊，我们去警察局，我倒要看看，卖儿能关多少年！”

“五年以上，十年以有期徒刑，并罚金。”钟远航在旁边适时补充。

这女人终于哑无言了，她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旁边随时会冲上来撕打自己的张烨他老妈，气急败坏地把上的围裙一把扯来，从沙发上拿了包就要走。

钟远航和张烨倒是乐得见她走，张烨的老妈这倒不了，冲上去就是撕扯。

张烨疲惫地叹了气，不想再看再听，转离开了这间老旧的，开了灯也显得那么晦暗的屋。

背后女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再也听不见。

张烨一直走，一直走，走泥楼梯，走生锈歪斜的铁门，走过狭窄仄的巷，一直走到大路的边上，才停来，慢慢坐在那个他坐过无数次的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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