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远航好像只是单纯的想和张烨接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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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远航只脱了上衣，果然还没有开始淋浴。

张烨的手顺势又自然而然地抬起来搂住钟远航的腰，低就能看见肩肤上亮晶晶的汗珠，手摸的觉黏腻腻的，但张烨本舍不得撤手，钟远航匀称的上半都是衣服和手术服勒来的印，手腕上，脖上，腰上，那些时间压迫肤的松带在他泛白的肤上勒红的痕迹，就算解开了也一时难消。

钟远航没有穿上衣，他搂着张烨的腰，松弛地弓着上半，把搁在张烨的颈窝里，沉重地呼。

咔嚓清脆的一声，是锁扣锁的声音，不太足够掩盖张烨后背靠撞在瓷砖墙上的闷响，和他呼的那声一忍再忍的叹息。

“你能不能搬到我房里来？”钟远航的声音听起来像梦呓。

他找借把张烨拉来，要什么，张烨暧昧的知，所以有惊讶却没有惊慌，顺着钟远航手臂的牵拉，了浴室。

张烨不知他有几分认真。

但钟远航刚刚离开张烨肩窝的又去而复返，这次他准确地亲了上来，不算惩罚，也不是奖励。

但他又能怎么办呢？他不到的事，不能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胡答应。

医院休息室的浴室比钟远航家里的浴室简陋不少，但跟张烨家的浴室比起来就像样多了，一板一的医院风格，净又冷淡的装修，冷静又柔和的白led灯，淡淡的消毒味，整齐的置架上不和谐地团着钟远航脱来的几件上衣，没有汽氤氲。

“远航……”张烨在钟远航脸颊边用气息喊他。

张烨想，完了，自己又扫兴了。

“现在啊？”张烨一边思索一边缓慢地回答，“我怕……不好跟小解释。”

张烨心虚又愧疚，所以顺从又迎合。

他却似乎不着急什么，只这么抱着，累坏了似的休息。

磨砂玻璃门轻轻地扣上。

张烨一寸一寸地看着，企图用手平这些勒痕。

落，磨砂玻璃门安静又迅速地打开，一只白得晃的手臂伸来，一把揽住张烨的肩膀，又安静迅速地把张烨拉了浴室。

“我……”张烨看着近在咫尺的钟远航的脸，脸他棕黑的睫都能看得分明，他想找补，想让拒绝看起来没那么绝对。

他们都没有着急说话，浴室里回着钟远航逐渐平静的呼。

呼很快就变得不通畅，温度上来，张烨睛失焦，看着浴室没有彩倾向的led灯都觉得那光线烧得燥。

钟远航的胳膊放开了一些张烨的腰，张烨的肩窝上一轻，钟远航的也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