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上你那儿睡会儿，”展宇端着可可站起来，又从张烨手里把餐盘接过去，还十分嚣张地对着赵平了个举杯的动作，“谢谢赵师傅招待。”

赵平懒得搭理展宇的挑衅，转就往后厨走了，展宇就这么端着吃的跟了上去。

张烨看着两人消失在前堂往后厨走得门帘后，没能琢磨几分钟，又得回去活儿了。

这么忙起来就忙到了中午，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事儿，张烨觉得今天的客人怎么那么多，源源不断地涌店里，一偷闲的时间也没有。

一直忙到中午，张烨才趁着吃饭的时间给钟远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张烨都觉得可能上要自动挂断了，钟远航那边终于接了电话。

“喂？吃午饭了？”钟远航听起来有，好像刚跑了几百米。

“正吃呢，你在忙吗？”张烨问。

“已经忙完了，你待会儿真别来了，人太多了。”钟远航那嘈杂，听起来让人隐隐的惶惶不安。

“想来也来不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儿，店里也没完没了的来客人。”张烨真实地抱怨。

电话那钟远航笑起来，大概是因为真的缺觉，他的笑声有些低哑，扣在张烨耳朵里像电一样滋滋啦啦的，“怎么生意好你还不兴？”

“展宇在我们店里。”张烨换了个耳朵听电话，空来的耳朵得厉害。

“怎么又去你那里了？”钟远航的笑意收敛，“他什么状态？”

“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张烨解释，“他……现在在我们店里睡觉，的我晚上跟你说吧。”

张烨有些猜测，又有些想不通，电话里短时间说不清楚。

“睡觉？”钟远航也惊讶，随即又觉得合理，“展宇也真行。”

吃完饭之后，张烨往后厨去了一趟。

“哎，烨哥！”赵平的一个助手先看见了张烨，挥着沾着白白面粉的手跟他打招呼。

“平哥呢？”张烨指了指后厨门，“烟？”

“对，刚去呢，你找他呀？”助手问。

“嗯，支烟。”张烨穿过后厨，推门到了后巷。

赵平果然还在老地方烟，看到张烨来了也并不惊讶，掏烟盒，隔着几米就准确地扔到了张烨手里。

“烟，其他的别问。”赵平皱着眉笑，一脸纠结的表。

“我什么都没问啊？”张烨接着烟，一支，着了也不怎么。

冬天冷来很快，温度断崖式的往坠，一场雨，一场雪，都能让温度再难忍一些。

张烨留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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