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远航对他，“昨天晚上过来的，你睡着了。”

“不知啊，家里好像还有面条和。”张远走厨房里，拉开已经发黄的冰箱往里看，“呀，没有了。”

朵，把被拉起来掖严实。

说到一半，张远可能觉得当着人家的面就贴脸开大有儿不礼貌，小掌一捂住自己的嘴，盯着钟远航咯咯地笑。

张远睛上就亮起来，并表示这个选择非常合理，“对嘛，钟叔叔你饭确实有困难……”

那样让钟远航莫名想起小时候的张烨。

钟远航伸手把歪歪扭扭的帽给张远好，牵着他了门。

“早饭想吃什么？”钟远航只好岔开话题。

“嗯，确实有困难，附近有早摊儿吗？”钟远航换了鞋，从鞋柜上面拿了张烨的钥匙准备门。

“真的吗？那钟叔叔你等等我！”张远就等这句话呢，蹦蹦地往房间冲。

“哦，”张远明白地，“怪不得爸爸没挨我睡呢，爸爸和你睡得吧？”

“……，”钟远航蹲来寻求张远的意见，“咱们要不去买早吧？”

钟远航听见衣柜打开，翻翻找找的声音，没几分钟，张远就着线帽，围着围巾，还着一幅挂脖的小手，全副武装地跑来。

“钟叔叔！你怎么在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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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明白得太自然了，钟远航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张烨很快又睡着了。

“楼拐去就有好多呢，胖叔叔那家不好吃，瘦爷爷那家好吃，我想吃炸糍粑，放椒粉但是不放椒的那，还想吃豆腐脑，咸锅盔，小汤圆，炸卷……”张远就像个小尾似的跟着钟远航，絮絮叨叨嘱咐他。

两个人一大一小面面相觑，张远脸上的表很快就从困懵变成了惊喜，咧开嘴就笑。

钟远航房间之后，居然在客厅里看见了张远。

“……，”钟远航蹲来寻求张远的意见，“咱们要不去买早吧？”

“走吧！咱们发！”张远挥舞着螃蟹钳似的手招呼钟远航。

“啊……太多了吗？”张远抬着睛看钟远航，看着可怜，但睛里那狡黠劲儿和嘴角上压不去的笑模样，都明摆着并不怕钟远航。

钟远航停来盯着张远的睛。

钟远航看着张远从冰箱里掏来一个空空如也的透明塑料壳，思忖自己素面也好吃的可能。不太可能。

“不是，”钟远航看了看时间，还早的，“你说这么多我记不住，要不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