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能跟。”要学就直接跟大师傅学，挨骂张烨是挨惯了的，这儿不算什么。

“什么时候说的？”

“我拼图的时候……”张远打了个大的哈欠，听得张烨也跟着打哈欠。

张远这一天来，生气，又哭过，还跟着了一晚上力活，走到半路就困得不行了，张烨把他背起来，慢慢散着步往家里走。

“那就行，”张烨稍稍放心，“能学就行。”

“是吧？”张烨觉得好笑，赵平真是，为了安张远，还给自己也安了个虚拟小孩儿。

“赵叔叔说，他小时候也没见过妈妈，而且他如果以后有小孩了，孩也不会有妈妈，是真的吗？”张远问。

“不客气，”赵平把还剩的一截烟一气狠完，“走吧，真是了个寂寞，这烟是真没劲儿。”

今晚他不用去钟远航那里，所以走路也磨磨蹭蹭，不着急回家。

小方是赵平的一助，几乎能到一整天只被赵平嘴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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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对着张烨是该说就说，该训就训，哪儿没对了直接就皱着眉开骂，对着张远倒是和颜悦，没事儿还跟张远蛐蛐张烨还没小孩儿聪明，说得张远自信心疯狂膨胀，白天受的委屈暂时都抛到脑后了。

赵平满意地，临走了又给张远拿了些小孩儿吃的甜品。

“还行，能看来是经常饭的人，也有中式面的基础，”赵平认真地回答，“不过西和中式面的区别还大的，你刚开始接，打好基础最重要。”

张远不是那会捣的小孩儿，让他嘛就嘛，张烨在旁边戚风，他就在旁边仔细听着，把面团当超轻黏土玩。

“爸爸……”张远趴在张烨背上，撑着神跟张烨聊天。

“我是不是不适合烘焙啊？”张烨半开玩笑地问赵平。

赵平日常相起来其实是一个比较平和的人，但张烨是见过他发火的，知他骨里还是个有脾气的人，也好了学东西的时候，赵平会很严厉的准备，但他今晚几乎是每一步都挨一句训，有受挫。

“我不是个好脾气的师父，戚风算是最简单的基础门，后面还有的是骂要挨，”赵平笑了笑，“你先试试，实在受不了了也可以先跟着小方他们门。”

“嗯，爸爸在呢，困了就睡吧。”张烨走得有儿，张远的发和钟远航的衣领扫在他脖上，刺挠的。

晚上教张烨戚风的时候，赵平让张烨把张远也领了后厨，像模像样的给他上一次塑料，穿上围裙，让他站在旁边一起面团。

收工的时候，张烨已经被赵平训得有儿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