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把一块儿金包在报纸里一样。

但钟远航就那么毫不嫌弃地躺了，躺去就闭上了睛，沿着床的边缘躺得板板正正，给张烨留尽可能多的空间。

“你……衣服撩起来我看看。”钟远航听见张烨跟自己说话。

他惊讶地睁开睛，没有说话，用神向张烨表达困惑。

“我看看我那天揍的地方。”张烨盘坐在钟远航边，勾着脖，埋看着钟远航。

“我真的没事……”钟远航老实，可怜兮兮。

“少放，撩开我看看。”张烨持。

他以前很少这么跟钟远航说话，吃了枪药似的，钟远航知张烨还没完全消气，但他就算没消气，钟远航也觉得他说话好听，骂自己也好听。

钟远航掀开搭在肚上的小凉被，把t恤卷了起来。

他肚上阑尾炎手术的疤还没变浅，蜈蚣一样浅粉的疤痕从腹的右方蜿蜒没腰里，胃的位置有一团淤青，腰侧也有淤青，这些淤青的边缘已经开始变浅扩散，是张烨那天打来的。

钟远航撩着自己的衣服，静静地看着张烨，随他视察自己打来的“成果”。

张烨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抬手把钟远航的衣服扯来，帮他把凉被盖回去，又伸手把卧室的灯拍熄。

关了灯之后，没有窗的房间是纯粹的黑暗。

钟远航听见张烨躺去的窸窣，随后是两个人错的呼。

“那个……”沉默的黑暗里，张烨的声音传过来，“对不起啊，我当时气急了，手太重了。”

“没事儿，我没事儿的，”钟远航了坏事儿，他活该挨打，但他还是到了一阵委屈的鼻酸，“只要你别不理我了，怎么着都可以的。”

张烨轻轻地叹息。

“远航，你除了我……也儿别的朋友吧，”张烨翻了个，背对着钟远航面朝着散发味的灰墙，“我原谅你，但是我的条件就是，你要试着去跟更多人朋友，行不行？”

钟远航嘴里发苦，有些事儿，张烨本不明白，或者本不想明白。

“好，我答应你，”钟远航咬着后槽牙轻轻说，“你让我跟谁玩儿，我就跟谁玩儿。”

夜太了，张烨好像睡着了，没有再回答。

让钟远航去更多的朋友，是张烨提来的。

听见钟远航说喜自己，张烨在一开始的惊吓之后还是慢慢回过味儿来，其实钟远航对自己的不同和偏非常明显，只是张烨没心没肺，从没往“喜”这上想。

可一旦事挑明了，再回忆起他们相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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