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看这个，”张烨把自己的漫画书凑过去给钟远航看，“你看这个女孩儿，这怎么把这儿画成这样啊？”

但张烨似乎是不应该纵容的。

“你先开始的。”钟远航回嘴。

现在想起来，刚到青期的男孩儿，看见这些东西，好奇是难免的。

他意识地去看张烨的反应，还好，张烨也皱了眉。

再凉快的空调，两片肤靠在一起久了，也会汗，黏糊糊烘烘的，贴得张烨有儿炸，但他每次装作不经意地偏开一儿，过会儿钟远航就又靠过来，次数多了，张烨脆开始用膝盖跟钟远航的膝盖架。

“怎么……画成这样呢？咱们班也……也没有这样的啊？”张烨羞饬的，结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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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烨看的那漫画书是钟远航爷爷的同事送给钟远航的生日礼，从日本带回来的原版漫画，钟远航看是日文的，就从来没拆开读过，倒是张烨觉得新鲜，看不懂也就着图片儿看。

张烨知钟远航格里有孤僻的一面，没什么别的朋友，所以对于他越界的分，就本能地去包，说穿了也是不忍心，张烨觉得自己要是表现儿不舒服，钟远航会很受伤。

那天午，他们着空调并排坐在钟远航的床上看漫画，钟远航俩像阖不上似的，一个膝盖总要靠着张烨的膝盖。

碰碰撞撞一会儿，膝盖都撞得有儿疼了，两个人都笑起来。

但当年的钟远航只觉得，张烨的好奇让自己那么痛苦，那么难以忍受。

。

从那天看了dvd开始，钟远航变得不太看张烨的脸，每次张烨兴致地想跟他说什么，他都别开脸，盯着旁的什么地方回答，但他又故作不经意地，经常碰着张烨。

“幼不幼稚啊你？”张烨笑说。

一次两次，张烨可能觉不到，多两次，傻也都发现了。

“就算是……”张烨还盯着漫画，没注意到钟远航的脸，“就算是咱们上次看那个……也不至于……”

递东西的时候摸张烨的手指，作业的时候胳膊肘总是撞张烨的胳膊，正走着路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偏一，用肩膀去碰一张烨的肩膀。

钟远航不知当时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是不甘心张烨对异的关注，还是忍无可忍对于张烨的占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把扯掉了张烨手上的漫画书，一个漂亮的抛线砸到了房间的角落，砸翻了书桌上的地球仪，一屋瞬间就七八糟。

那页漫画书上画着个夸张的女角，大的从上往的透视，把女孩儿上半的重位刻画得及其夸张，钟远航那时候不知这叫“男凝视”，只看了一就觉得一阵反胃。

钟远航的心往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