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天天都呆在一起，虽然呆在一起，但两个人对那天看a/v的事都不敢再提，张烨是觉得难为，而钟远航想了些什么，那是本聊不了。

“嗯……”钟远航已经半眠半醒，“亲了，然后挨了揍。”

也许就是因为他把话讲得太琐碎了，钟远航没有回答。

“我当时……其实是吓着了，我们当时是在看什么漫画吧我记得，好好看着呢，你突然凑上来就啃，还往……那儿摸，我觉我当时打你吧，有想给你驱驱邪的意思。”

“你把我当张远呢？”钟远航好像有儿犯困了，调笑的语气带着倦意。

“你家。”张烨把被往上拉，盖住钟远航还在外面的肩，隔着被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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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在想啊，会不会是因为我带你去看了……看了av，你找不到地方，也不知该怎么……解决，又一时想歪了，才……其实吧，我当时觉得你那样……我可能也有责任，我一野孩，带着人一好人家的孩跑去看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才把你带歪了的，生气是生气，但也不能就那么不了啊？”张烨絮絮叨叨，话讲得七零八碎的。

张烨叹了气，凑过去在他鼻尖上啵了一，像他第一次安时亲钟远航的脸那样。

还是没有回答。

“嗯……我确实该挨揍，那时候不知应该怎么跟你说……那你为什么又不跟我绝呢？”

“嗯，”钟远航赞同，随后记不清了似的，又问，“是在哪儿呢？”

“第一次……亲的时候，是你亲我，”张烨一边拍一边问，“在你房间里，想起来了吗？”

看完少儿不宜的片儿回去的当天晚上，钟远航纠结到很晚才睡着，一闭上睛，脑海里就是张烨的侧脸。

“钟远航？”张烨叫他。

“那都多少年前了……”张烨试探着把手放在了钟远航的肩膀上，动作之带起细微的气，裹着钟远航上沐浴的味弥散过来，是清的薄荷味，大冬天里闻着有冷，“暑假吧？我记得是有一年的暑假。”

“远航，晚安。”——钟远航清楚地记得那天午的场景，那是他和张烨误打误撞看了成人片儿之后不久的一天。

钟远航的枕窸窸窣窣有节奏地响了一阵，应该是在摇。

“啊，是当成他了，不让拍啊？”张烨迟疑了半秒，又大着胆，仗着钟远航的纵容，继续拍着。

钟远航的呼已经变得绵，他不像以往那样平躺，面朝着张烨，蜷着，像缩在里的婴儿。

“不好意思啊。”张烨现在想起来觉得愧疚，他那时候年纪小，野狗一样的，被同的朋友亲了，条件反就是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