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夜晚，张远在客卧里安稳地睡着，客厅里没有老妈吵闹到夜的电视和短视屏不绝的嘈杂，张烨在主卧昏暗的灯光，舒适净又没有陈旧味的大床上放松忙碌了一整天的疲惫，房间的不远，就是看书的钟远航。

张烨觉得这就像是自己偷来的梦，他一边纠结着不要让梦醒过来，一边又急切地想沉这幻觉一样的确幸中，迷迷糊糊地就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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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张烨迷糊地唤。

“远航……你别…………”张烨彻底清醒过来。

“烨……”钟远航的声音从后面绕上来，缓慢缠人，像伊甸园里引诱亚当和夏娃的蛇，钻张烨耳朵里，像是要用音侵，“所以，你小儿声。”

四五回家，第二天早上又门上班，张烨是不用睡觉的人吗？

还要看会儿书，看来是不打算些什么了。

张烨的手腕开始略微挣扎的时候，钟远航终于挪动了位置，他顺着腰线最窄的位置，侧着往前探索，略过鲨鱼线，到腹肌，再用指轻轻着腹肌之间的白线，一路掠上。

“什么？你……唔……”张烨咬牙忍耐即将冲而的声音。

“远航……你别…………”张烨彻底清醒过来。

这动作像是，又不像，带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不行的，”张烨沉溺又恐惧，的话都带了不平稳的，“小还在客卧……”

“既然不用陪，那你就在这儿睡，”钟远航指了指主卧的床，“你先睡，我再看会儿书。”

继而是落在颈椎上温柔的嘴和微微刺痛的牙齿，细碎的声音在夜晚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

张烨松了气，笑着答应钟远航，“那我先去洗漱了，你也别看太晚，明天还要上班。”

没有回答，一只微凉的手在张烨后背的脊椎上，不轻不重地顺着他一节节相连的椎骨来回，最后停留在骶骨的区域徘徊。

“四五，”钟远航思索着重复。

钟远航并不着急，他好像在搓摸一截孩提时依恋的阿贝贝，张烨觉得自己那块地儿几乎要被磨烂开，直接烙印到灵魂。

直到后背有一个带着沐浴后气息和清香气得膛贴过来，张烨的睡意才稍稍减退。

他向后去捉那只的手，却反被钳制了自由。

钟远航的一只手抓住了张烨的手腕，另一只手还在骶骨位置，肤之间好像产生了阻尼，每一秒的接，都透过红透的表面刺到骨里去。

睡着了就行，我以前在烧烤摊上班的时候，经常晚上四五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