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张烨整个腰腹的肌都绷了，整个背往后得笔直。

“吃早饭了吗？三明治，里面有煎，煎培和生番茄，”张烨把包好的三明治递给钟远航，“番茄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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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不是今天刮的，空了去补一漆就行，”钟远航看着张烨担心的神，“我人没事儿。”

“那……我拿着你吃？”张烨觉得自己耳朵已经烧起来了，奇怪的，他们再越界，再亲密地事都过，这时候要吃个东西，却觉得面红耳赤了，“到医院估计没什么时间吃东西了吧？”

张烨这一块儿很，钟远航小时候就发现了，手掌轻轻扫过去，肤上就会变红，几秒之后会起疙瘩，如果重一……

张烨看那双手看得有神，医生的手大都净得过分，频繁地搓洗让肤变得很薄，钟远航的肤冷白，那面的血、骨节和青都明显，关节和指尖泛着极浅的粉红，看起来像的凶。

张烨把张远放后座，自己还是坐了副驾驶。

钟远航倒是没什么不兴的反应，甚至勾着嘴角似乎是笑了一，随即又恢复了没什么表的样。

“钟叔叔没有手吃饭，爸爸可以喂呀，”张远从后排探探脑，“以前爸爸骑车的时候我也经常喂爸爸的。”

张烨伸手摸了摸车，刮痕确实不，看痕迹也不像是和别的车发生剐蹭，才放心一些，“补漆得多少钱啊？”

张烨揪开手里装着三明治的保鲜，也不敢正转过去盯着钟远航的嘴喂他，只敢用余光瞟着，把三明治递到钟远航嘴边。

张烨就恨自己的手不够，伸不过去捂住儿的嘴，大冬天里急得两个额角就要冒汗了，他抬去瞟钟远航的脸。

钟远航还是盯着前面的路，平平淡淡的，好像没听见一样，只似有似无地在嗓里“嗯”了一声。

“不了多少钱，”钟远航的手没有从张烨的腰上撤开，顺着衣的肌理屈指挠了挠，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上车吧，迟了。”

钟远航大概也没看三明治，好几次嘴都碰到了张烨的手指，到最后几，张烨都要怀疑钟远航是不是故意的了，但真当他忍着羞臊去看，钟远航真的一都没往边儿分神，当真是专注地在看路和导航。

“怎么吃？”钟远航看了张烨一，两只手四指地在方向盘上了一遍，像林的鼓槌似的，“危险驾驶吗？”

钟远航抬手不明显地在张烨后腰上了一，在腰椎和骶骨之间。

条黑的刮痕，钟远航买车之后只刮过昨天那一次，应该是刮在哪个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