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我别的都能不，就是你跟那个钟家的小孩儿绝对不能在一块儿！你不是不知那家人厉害，你现在去勾缠人家小孩儿，人家能不收拾你？”

老妈惯地反对，在那一瞬间忘了自己早已经控制不了儿，张烨话里的“我希望”，只是一句装饰的谦辞。

“钟家的小孩儿？”张烨勾着嘴角嘲讽地笑了笑，“妈，我劝你清醒清醒，如今我和他都不是小孩儿了，谁要来收拾我，那就让他来试试看。我现在把这事儿告诉你，也只是让你知而已，你同不同意都没用。”

张烨从来没有和老妈这样吵过，小时候是真的不亲近，骨里没有跟父母亲近的觉；到后来，张烨明白自己再怎么闹，可能确实也再见不到钟远航了，那时候他觉得什么都没意义，也没意思，再吵闹都于事无补。

而现在，老天爷都在给自己重新再来机会，张烨一儿都不想再藏着掖着，他觉得吵得很痛快，本控制不住心里的那阵翻涌，重重把“没用”两个字又说了一遍。

“好，好好好！”老妈混抹了一把脸，糊在睛面的黑圈更大了些，看着像唱戏一样稽，“你既然不服我了，那我就什么都不了！你那倒霉儿我也不求带了！我不留在这儿碍你的，我回县里去！”

这是老妈惯用的伎俩了，但凡张烨有什么不如她的愿了，她就会嚷嚷着要“回县里”，以往张烨都会想办法囫囵过去，与其说是张远需要人手照顾，张烨更不放心老妈一个人回去过不好。

他们在县城里的老房还在，只是时间没人住，多少差了东西，落了灰，只有每年过年祭拜的时候才回去小住，更何况张烨老爸刚生病的时候，亲戚朋友们怕借钱，翻脸的翻脸，绝的绝，人心易变，老妈在县里已经没什么能相互照应的人了。

但这次，张烨没有再给老妈台阶。

“行，你要回就回吧，回去散散心也好。”张烨答应来，抓起老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开始帮她定第二天早上回县城的网约车。

老妈瞬间就慌了神，绷着背从沙发上坐直起来，瞪大了睛盯着张烨手上的动作。

她站起来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脖和额上的青都蹦起来，却兀自支吾着，既不愿意松同意张烨和钟家的小再“搞到一起”，又拉不脸来说自己不愿意回县。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张烨也觉得言尽于此已经足够了，再看着老妈这样，他心里生不一儿同，自己都觉得累。

“车我给你定好了，明早八发，要带什么今晚收拾一吧。”张烨把手机递给老妈，手机界面上还是打车件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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