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探看了一，果然看见张烨坐在后排上，睡得正熟。

“哟，小张也在，”门卫这才放心撤手让开，“那你们走吧走吧，住的车不收钱。”

门卫在知了这是张烨朋友的车之后，还帮忙把过里堆放的纸壳和竹凳都拉开了，方便钟远航开去。

“这脸变得也真够快的。”钟远航开小区，一路往医院开过去。

“刘爷爷很好的，有时候偷偷跑去打牌，刘爷爷看见了就会告诉爸爸，让爸爸忙完了就赶回来，”张远帮门卫解释，“你多来几次就知啦，刘爷爷对熟人很好的。”

“别那么相信别人，”钟远航不太赞同，“世界上哪有纯粹的好？”

“我知的，他们对我好其实是因为爸爸也对他们好，”张远却很理解钟远航的话，“我爸爸以前在烧烤摊工作的时候，每天都给刘爷爷带烧烤和啤酒，有时候也从面包店带当天没有卖完的面包回来，都会分给刘爷爷和邻居，所以他们才会特别照顾我的。”

钟远航想起早上门时在餐桌上看见的那一袋咸黄油面包丁，看来也是张烨从面包店带回来的。

钟远航能想象到张烨的不放心，老妈靠不住，在熟人社会里，他只能尽力笼络张远周边能看顾他的所有人，和所有人朋友，在他自己的能力范围保护张远。

“张烨有很多朋友吧？”钟远航也是没别再打听了，他居然向张远问这个问题。

“也没有很多朋友，爸爸没怎么跟我说过他的朋友，钟叔叔你是第一个爸爸带回家的朋友，”张远突然想起了爸爸昨天提到的那个朋友，“爸爸总是一个人，他说朋友和熟人是不一样的，不过爸爸跟我说，他有一个闹矛盾的朋友，钟叔叔你知是谁吗？”

当然是知的，这个“闹矛盾”的朋友，大约就是自己了，但钟远航控制不住打探的私心，他对张远摇摇，“我不知，你觉得……那个朋友是你的妈妈吗？”

“啊？”张远听到“妈妈”这个词，只失落了一，没有太大的绪起伏，“我……我其实没有妈妈，我没见过妈妈，不过我有爸爸就够了，老是爸爸给我找新妈妈，但我不想要新妈妈，还好爸爸也不答应。”

看来张烨和张远的生母断得是净的。

“好的，没有妈妈总比有个胡来的妈妈，”钟远航觉得这话跟个小孩讲不怎么合适，但他没有跟这么小的孩相的经验，他也从来没有打算过有一个自己的孩。

“我跟我妈妈……”钟远航觉得这么称呼钟丽华十分别扭，“妈妈”两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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