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他早知这份盼望是落空的，等待他的是漫又荒凉的前途，不知还会不会期待三的结束？

现在的钟远航不能给自己答案。

那一年的考，本省的考题并不难，钟远航每一科都提前写完了所有的题，他猜想自己应该能报上想上的学校，又看着题推测张烨会考得怎么样，哪些题他可能会有困难，哪些题他能轻松拿分数？想到最后，他甚至在考场上预估了自己和张烨可能得分数。

从考场去之后，来接钟远航的还是爷爷。

钟远航在考场门看见爷爷的时候很戒备，他谨慎地观察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爷爷边方圆二十米有类似保镖的人。

他觉得很奇怪。

常理来说，考前的钟远航再怎么反叛，总还有一个考压着，爷爷稍微使用一外力，就能把人住。但考一结束，钟远航彻底没了束缚，爷爷如果想要再左右钟远航的未来，应该上更的手段才是。

钟远航原本已经好了看见保镖就上找考场执勤的警察报案的准备，他已经年满十八岁，没理再受监护人的控制。

但爷爷却带着个司机就来了，仿佛之前一切的冲突和对抗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钟远航就这样和爷爷在校门一里一外僵持了十几分钟，爷爷脸上看不喜怒，一派云淡风轻。

钟远航还是走了过去。

“考完了？发挥还不错吧？”爷爷平静地问走到面前的孙儿，发觉他虽然瘦了些，但还算神，“刚刚见你们班主任了，说是考题不难。”

“嗯，”钟远航的手死死在书包带上，随时准备撒就跑，“还行。”

爷爷了，抬手拍了拍孙的肩膀，钟远航侧躲过，他也不恼。

“上车吧，先送你回家，我还有别的工作，你这几天自己在家里休息。”爷爷收回手，揣西装袋里。

“怎么休息？把我关在卧室里休息？让人监视着我休息？”钟远航反问。

“不关你了，”爷爷摇，“你这么大了，只要考不问题，能上个好大学，其他的我老爷也鞭莫及了。”

钟远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爷爷似乎是想表现自己的诚意，在西装袋里掏了钟远航被收缴的手机，递给他，“给，想联系谁就联系吧，不过可能没电了，我那里没有你这充电。”

一阵不安侵袭上来，钟远航上去手机的开机钮，爷爷不幸言中，手机的图标刚刚一闪，就上显示了没电关机。

“先上车吧，回家了才有充电吧？”爷爷再次开，他毕竟骄傲，被孙再三忤逆，纵然足了和解的准备，老人的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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