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怕味儿散来，把你薰死了。”张烨笑着说，却不动作，看起来不像是想结束这个拥抱的样。

最重要的是，钟远航的羽绒服厚实又柔，工良，版型也很考究，一看上去就价格不菲。

“不是嫌我味儿吗？”张烨靠在钟远航怀里，颏放在他的肩膀上问。

“知了，让我去洗澡吧？”张烨答应他，“不然你这样抱着我，我都不敢动。”

钟远航的怀里太温了，得让人贪心。

张烨哭红的睛又恢复了些灵动的模样，缀在黑瘦的脸上，看得钟远航心里莫名的揪了一，他走近张烨一步，张烨以为他要报腰之仇，防备地抬起手臂。

他们又抱了一会儿，钟远航才去自己的衣柜里给张烨拿了换洗的衣服，从里到外，连羽绒服外都拿了。

“好好吃饭吧？”钟远航的声音好像在哄小孩儿，“烨，你别让我担心。”

“换了里面的就行了，我要穿了你的外，我自己的外怎么办啊？”张烨拒绝拿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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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烨了钟远航家的浴室。

“嗯？”钟远航疑惑，“怎么就不敢动了？”

“啊”了一声，转过来瞪张烨。

钟远航的腰很怕，但张烨不怕。发现了钟远航的这个特之后，张烨觉得很稀奇，瞅着钟远航没注意的时候就喜冷不丁地他的腰，完就开，隔着一段距离看他的反应，像条脱的猎犬一样。

张烨自己家还在烧兑凉，再到盆儿里往上浇洗澡，偶尔和钟远航去住旅馆的时候，张烨才能洗一个不那么匆忙的淋浴。

但这时候钟远航家里的浴室已经有了三个不同类型的洒，还有控温和气片，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圆形的大浴缸，一走浴室，张烨愣了好久，对着亮晶晶的不锈钢上三四个不同的开关，不知怎么作。

然而钟远航又一次揽住了张烨的肩膀，把他抱住了。

“你的扔了，”钟远航嫌弃地用手指在张烨的羽绒服上抹了一，“脏都要包浆了，你还穿呢？洗也洗不来原来的了吧？”

“嫌，”钟远航抚着张烨的后背，把手探张烨的羽绒服，隔着衣，顺着张烨的脊，一节一节地摸他突的脊骨，“还嫌你骨硌手。”

最终张烨的衣服还是没有扔掉，钟远航找了一个大纸袋，帮他把换来的衣服都装了起来。

这个印象的开端就是这一天。

钟远航家里的浴室总是很好用，这是张烨对钟远航一直以来的刻板印象。

“阔死你了吧？”张烨表示对钟小少爷的鄙视，“好好的衣服就要扔了，再说这件衣服本来就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