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先去洗澡吧，我自己缓缓。”张烨把睛睁开一条，保证自己只能隐约看见钟远航的脸。

“起来，”钟远航皱了皱眉，“别磨蹭，一起洗。”

“啊？”张烨猛地睁大睛，又立把转开，“为什么……要一起洗啊？”

“哼，”钟远航怪怪地哼笑了一，“你自己站得起来？”

“怎么站不起来？”张烨犯了倔，他挣扎着坐起来，两条还在发抖的落在地上，“你捆的是我的手，又不是我的脚……”

张烨两发力，刚站起来，就向旁边歪过去。

钟远航仿佛早就有预设，一把扶住了张烨的胳膊，凑在他脸边笑，“你说你怎么就是不信邪呢？”

张烨的两条就像面条一样酸，肌还在可见地，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别扭的觉。

他不开还握在钟远航手里的胳膊，只好随着他，慢慢往浴室走。

钟远航的浴室宽敞，烟灰的磨砂瓷砖，各光洁的白瓷制浴，还有一个着防尘罩的浴缸。

“为什么把浴缸罩起来？”张烨问。

“怎么？想泡澡？”钟远航问，语气却和刚才许多的反问不一样，像是认真的，好像张烨此时表达一意愿，他上就会过去把罩掀开，给张烨放，“不过我不建议你现在泡澡，动的对你的……伤好一些。”

“没有没有，”张烨上摆手，“多麻烦啊？用了还要清理，我就是看见了随问一，闲的。”

钟远航笑了笑，扶着张烨了磨砂玻璃围起来的淋浴间。

张烨走得很折磨，不像是自己的，后的疼痛让他一直不敢放松肌。

“难受就扶着扶手，”钟远航打开了气，牵引着张烨的手放在凉凉的不锈钢栏杆上，“我帮你洗。”

“不用了……”张烨刚开，钟远航就不容置喙地，打开了淋浴。

一开始的凉淋得张烨一激灵，抓着扶手，顾不上让钟远航去，自己才有机会好好看看上琳琅满目的伤。

很快了起来，张烨觉得好受了些，肌慢慢放松来，不再那么频繁地搐颤抖。

钟远航的手很轻，抹着起泡的沐浴，和着一起，在张烨肤上慢慢清洗。

张烨慢慢品味到了钟远航的反常，从他们再遇见以来，自己小心翼翼的时候，钟远航不见得能给自己好脸，今天自己被急了，惹恼了，对着钟远航没什么好气儿，他却反而变得温和了，正常了。

张烨甩了甩快要睛的泡沫，钟远航正在给他洗。

想什么呢？张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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