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都这样吗，”帮工的阿姨笑着劝起来，“腰痛你就先去歇歇吧。”

张烨着烧烤夹，对着前烧得哔啵作响的炭火闭了闭。

张烨到夜市的烧烤摊时，老板娘正带着几个小工备菜，因为张烨来晚了十几分钟，老板娘斜着瞪了他好几次，张烨知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过去低哈腰地个歉。

放在以前，为了息事宁人，张烨可能会过去个歉，意思意思把事儿抹过去也就完了，他不喜挑事儿，就算现在这样挣扎着过，他也想过得消停一儿。

“拉不大便？”医生警觉了一，“知了，我待会儿去看看，孩再吐的话注意一呕吐的状况，拍一给我们看也行。”

“拍他吐来的东西，发给我，然后拿给医生看，”张烨解释着，又补上一句，“再让我看见你骂小，或者他告诉我你骂他打他了，我就去找他妈，把你的大孙还给他亲妈养。”

他这行为没意思的，但张烨必须儿什么，否则窝的愤怒能把他自己灼死。

“你别烦，都是你作的。”张烨指着老妈的鼻说。

“好，谢谢您！”

“吐了还他拍啊？拍这个嘛呀？他能让我拍他吐得稀里哗啦的样？”老妈的脑大概都被麻将和烟上了。

“嘛呀？”老妈瞪了张烨一。

张烨走过去，从老妈嘴里把烟来，扔在地上踩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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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话外的意思，看来老板娘也知了张烨想预支工资的事儿。

张烨转在住院楼的园里找到了老妈，她正在跟别的老太太聊天，嘴里还叼着烟。

说完，从地上把烟捡起来，张烨转就走了。

“我要去烧烤摊了，小吃不就别让他吃，他再吐了你拍张照给我看，听清了吗？”

谁知老板娘不愿意消停，吼得更起劲儿了，“我哪有时间休息？晚十几分钟就少挣钱！还他妈要给你们发钱呢！有的人还想不活就先拿钱，我看我这个老板娘还没有你们这些小工过得舒服，你们都是祖宗，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歇间就歇间……”

“哎哟哟！你别呀！”老妈瞪着，“不骂还不成吗？烦死了。”

“哎哟哟我的老腰啊！”老板娘在张烨后夸张地叫唤起来，“命真是苦啊，开他妈个烧烤店，每天都蹲着搞这些破菜，还不如小工过得舒服呢！”

但是今天，张烨心实在不太好，那轴劲儿上来了，心里像梗着个大秤砣，气也不顺，他不去理老板娘，也不解释，穿上油乎乎的罩衣，检查着待会儿要用的炭火和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