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坏女人都是男人调教来的，纶那时并未把这句话说来。

「为什么荣耀上帝的歌曲会如此伤？」我将左手也放在纶的手上，设法将所有温与他分享。

「好想听音乐喔。」纶望着会客室里的盆栽，岔开了话题。

我抓起他的左手，在左前臂上留第二个「的烙印」。

「希望，永远在你这里，从来未曾离开。」我再吻了他一，轻轻咬着纶的，伸左手指比着纶的心脏，他终于久违的靦腆笑容。

「哎唷！很痛…」他掀开衣袖看着上的齿痕。

坦白说，此前我并未认真探究纶的真实样貌，兀自匆忙地探索，却忽略必须了解一起牵手之人的真实形貌，我简直就像是「瞎摸纶」，什么也没能摸清楚。

「不是，是这里足以纳百川的大胃王。」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亘荷，你的天真烂漫不知是优或致命伤。」

纶面无表，再一次逃避我的问题。他犹如站在名为绝望的刑场上，用接兰斯洛特拈弓的每一箭，不闪不避，心伤痕累累，却始终不愿开说压在心底的真心话。

我振作神用俏吻说：「纶，这一都不像你。我认识的怪怪先生才不是这副模样。」

纶侧凝视我的双说：「jeffbuckley英年早逝，在他的演唱会尾声，都会表演这首翻唱歌曲，现场观眾很有默契保持肃静，安静聆听这首动人歌曲，有些歌迷甚至到悲从中来而掉泪。」

他转望了一希望再造工厂；我难以得知纶当的思绪。

一瞬间，我的双为他献上吻，把鲜甜氧气输到他即将窒息的肺。

「这样就有最新鲜的空气。」

「你才不是血鬼，本就是无人能敌的大胃王。」

算一算时间，他已超过十天没有听音乐了，而且一直被关在里，不停试验药，苦闷至极，恐怕会让他得了「幽闭恐惧症」吧？

我取手机，将一只耳机纶的左耳。天才歌手jeffbuckley现场演唱的”hallejah”（哈雷路亚）縈绕在我们四周。柔却悲伤的空心吉他拨弦声，衬着jeffbuckley的优嗓音，泻令人心碎的歌声。

要散播乐，自己的心中必须要先有光，我开心地对他说：「所以你当初才索取『一成时间』报酬？但是你还没履约完毕，你忘了还要帮我指甲彩绘吗？如果以七十岁来计算，你至少有七年的时间是属于我的。俗话说人生七十才开始，这么一来，你得用一辈的时间来履约。」

「在这里时间并不会飞逝，只会不停堆积。《最后家族》的序章标题是『直径十公分的希望』，门上的窥视窗虽然比7854平方公分要大上许多，可是你见得到这里的希望吗？病房里连光和自然空气都没有，一缕清新空气都没有。」

「纶，你一都没变，真的很好耶。我的确是『有容大』啊！」我说了爸爸擅的冷笑话，而且这次带有限制级的顏。「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本小这次就不跟你计较。抱着『有容大』又聪明贴的女友，你捨得放开吗

服的难关，比海德格的着作还要难以理解。」

「咦？”hallejah”歌词提到的『大卫王』吗？」

七年之后，我才明白纶那时所说的「这里」并非指住的病房，而是这个社会制，以及他自己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只要喜的人可以接纳我就好，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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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宛如闪耀光芒的耳机后说：「看吧，我这位贴心漂亮女友早就帮你准备好了。」

「加上当初右手臂上的印记，现在左右手都有的商标，只剩脖了，看你怎么逃血鬼小亘的掌心？」我故意呲牙咧嘴的可怕模样，显得可又稽。

当初请蠢弟弟帮我一些纶蒐藏cd中的曲，没想到办事不牢的弟弟竟然选了如此哀戚的歌曲。正当我打算切掉这首歌时，纶握住我的右手，从未验过的冰冷穿透我的掌心，直窜心底。

纶沉默以对，闭起双沉思，我轻轻倚在他的肩膀，这次他没有将我推开至那二分之一的距离。

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颓丧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伤悲涟漪。

「不是我说的，是leonardhen。」

「这首歌曲并不是jeffbuckley所写，原唱乃是歌不怎样却相当会创作的加拿大诗人歌手leonardhen（李欧纳柯恩）。”hallejah”是荣耀上帝之作，不过歌词暗喻了不少《圣经》里的坏女人。」

迟迟得不到正面回应的我，不经意瞄了左手腕上的錶。探病时间剩不到十分鐘，我该如何是好？

「你在里偷吃熊心豹胆，现在说我是坏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