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难耐地微耸，一丝冷静，程令雪忍住了酥颤意，红着脸：“山庄里……有没有和青州一样的密室，我是说，有许多镜的那……”

程令雪起往回走。

余光撇去，见姬月恒亦垂着眸，看着枣，不知在想什么。

她似一间暗室中，和姬月恒在青州时的密室很像，但那暗室中的一面面镜立在地上，环成一面墙。

程令雪垂着睫，平静的底映着炭盘的红光，神却显倦怠：“去时看到别人家有枣树，莫名想爬上去摘枣，可那家人养了狗，怕惊动主人家，我只能回来，听她们听说庄里也有枣树，去了发现只剩一个树桩。”

青年低唤着，缱绻的语气中有着近乎鬼魅的游离。只一个神，一个飘忽的语气，程令雪便知他想嘛。

站在光秃秃的树桩前，程令雪这才想起侍婢说的是“有过”。

姬月恒的贴上她颈侧。

她最近，好像越来越沉溺于这肌肤相贴时奇异的觉。

尖亦从她的颚划过。

稍许，薄开寂落而温柔的笑意，他抚了抚她发：“不该把那棵枣树砍掉的，无妨，我会为你再一棵。”

再睁时，只有光秃秃的树桩。

刚站起，耳边有个稚声稚气的声音在说话：“好多镜啊，阿九哥哥，你每月都会偷偷躲到这里照镜么？”

他剥开锦被，把她掏来，微凉的手指上她角。

酥麻从他薄贴着的那一小片肌肤漾开，程令雪底亦漫上红。

“一日没见了……”

“唔，不是害羞，不喜那些镜么？怎么突然问起来。”

或许本就是她因为在温泉池中梦到小少年的梦而多想，又因为今日试探师父时的可怕猜测了心绪。

她往一侧缩去，想到今日疼时现的幻觉，又停了住。

他贴着她颈侧低喃。

是夜，姬月恒随安和郡主拜会辈归来，程令雪正裹着锦被，盘坐在罗汉榻上，炭盘前，等着炭盆上用铁架烘烤着的枣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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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程令雪眉心一。

程令雪念着这四个字。

053

程令雪：“闷得慌。”

么？”

她恹恹地支在膝上。

姬月恒揽过她：“真的。”

程令雪猛地一蹙眉。

他凝着她角的目光渐沉。

他并不吻，只是轻贴着，呼薄着：“好香……”

青州的镜则大都嵌在上。

言罢，在她上轻咬。

程令雪坐在树桩上发呆。

远不如师父的事棘手。

尖所过之，似被蚂蚁蛰咬，程令雪压不住这样的撩拨，睫急颤，意从间溢：“啊……”

侍婢想了想，指向东北方向。

她该考虑的是，若那个猜测是真的，要如何摆脱师父。

“那儿似乎有过。”

枣树已被砍去多年，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树桩，在萧瑟冬日里尤显凄凉，她刚萌芽的记忆也被连伐去。

“嘶……”

姬月恒看向那些枣，似不经意：“怎么突然想吃枣？”

“阿雪。”

满脑的污秽念！

青年噙着寒意的眸光微。

心疑云时聚时散，越积越厚，她希冀地看向他：“真的？”

他自椅移坐到罗汉榻上，连人带被拥住她：“溜去玩了？”

贴着她颈侧的青年本目光迷离，听闻此话，底沉寂。

罢了，她和姬月恒认识又怎样？

再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