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雪驱散念，目光定住了。

青年的膛白皙，虽不算健壮，但也并非骨瘦如柴，玉泽的肌肤和恰到好的薄肌相得益彰，那两开的淡粉更如锦上添，很是诱人采撷……

程令雪悬着的心终于落谷底。

她又鼓起勇气，把公衫也扒，涨红着脸，一寸寸看过。

他也不是生幻觉，把她看成青瓜。他想啃的，本就是她！

只是公小臂上，有一旧伤，两三存，算不太，依她过去受伤的经验，看那伤疤的痕迹，似是重复用刀划的，大抵是公每次发病时以痛止痛留的痕迹。

没有蛊印。

是竹雪？！

公说了和上次一样的话。

可这次，没有青瓜。

良久，她说不话。

荒唐，太荒唐了！

脸埋在少女颈窝的青年帘轻阖，未搭在少女上的那只手指轻抬，在被褥上轻。

她不敢相信，扶住她那在半空中不断坠的心，公那样清冷的人怎会……理智让她往另一想去，难真是看她是竹雪假扮，在试她？

程令雪呆若木，试图拨反正：“可竹雪是男啊……”

程令雪的思绪一地凝固。

还是没有。

她的手僵地悬在公后颈，如等待判官宣判罪行的嫌犯。

“唔，要怪么……”

，那是她的梦，不算数，确切说，现实中公也曾这样过。

程令雪定定看着自己的手。

程令雪七上八的心直直坠。

呸，她在瞎看什么。

她加在糕中的几味药看似寻常，却不知有何效用，十有八九与她扮作男接近他的缘由有关。

可姬月恒不曾料到。

心复杂地，她对公了句对不起，而后扒开他的衣襟。

若他原谅她，她会怎么选呢。

所以，那次他说他不是青瓜。

公似被她醒，松了齿关，脸仍亲昵贴在她的颈窝，叹：“是啊，竹雪是男，若是女该多好……”

程令雪的从被他轻咬的那一开始，一寸一寸变作石块。

“唔，好甜。”

程令雪叹了气。

公虽在梦中，却仍保留一分清醒，回应过后，他轻吻她颈间，甚至张，齿关不轻不重地咬！

程令雪浑僵直，脑一片胶凝，只有偶尔木然眨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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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

程令雪成了个游魂，她恍惚地接上他的话：“什么好……甜？”

“若竹雪真是女，她不就骗了公？公不怪她？”

她匆忙把衣裳给他穿好。

一，一，又一。

公将她搂得更，梦呓：“嗯，怎么不说话了……”

公低沉思，许久才：“乖乖留在我边，可以原谅一回。”

她小心掐了掐他，公帘仍旧闭，没醒，程令雪继续试探：

担心看漏了哪一，她一咬牙，将他的上衫都褪来，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还是没发现蛊印。

公上玉白无瑕。

他等来的，不是她的拒绝，也不是答应，而是——后颈的钝痛。

“……”

青纱帐陷死寂。

真是让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