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平日拭剑时。

是误，还是知了什么？

门外，船板上映着孤寂的影。

杜彦宁靠着墙。

他目光涣散地看着船，耳畔还浮现适才听到的那一声声。

还是来晚了。

重逢后他小心翼翼，可他们好像总是差了缘分。他不在意女贞洁，痛苦只是因为她对恩公的信任。

平复许久，杜彦宁抬手叩门。

程令雪正琢磨那句“拭剑”，被突地打断，敛神去开门。

是杜彦宁，他视线不自在地落在门上：“恩公……怎么样了？”

越是这时候，程令雪越发清冷如霜，她淡：“他被我打了。”

杜彦宁看着她坦然冷静的眸，一时又生些希冀，或许适才听到的声音，是公自行纾解。他收回可解药力的丹，讪：“那就好。”

想起中药的缘由，杜彦宁又难免颓丧，尴尬地沉默须臾，：“今日的事，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表妹我已让人送回府上，并告知姑母，这一遭她了错事，势必要受重罚。”可话虽如此，杜彦宁仍无地自容，很多事因他而起，可以他的立场却无法面置。

他有他的难，程令雪宽：“这与你无关，公也没事。”

杜彦宁微叹，趁着姬月恒昏睡，低声问她：“你的毒怎么样了？”

程令雪只说无碍：“只不过需要分十日服药，还剩几日。”

怕她有难，杜彦宁顺势：“此次是我牵连你与恩公，你若有何难，尽可来寻我，否则我心难安。”

程令雪想起她的蛊。

她本不想再麻烦杜彦宁，可如今钱家为了搜人在全城医馆中都埋了线，得尽快确认蛊毒是否解了。

能诊蛊的郎中并不好找。

思量过后，她：“我还得再麻烦你和你的郎中一次。”

因这是钱家的船上多有不便，公也还未醒，二人便约定待程令雪方便之时去绸缎铺寻杜彦宁。

回了别院，程令雪窝在青松苑不来。到了夜，该去服药，她才视死如归地去了玉恒居。

公还是坐在窗边看书，沉静自持的姿态一洗白日里被&039;药侵染的昳丽。在她来时，也并未抬。

他的疏离让程令雪少了几分尴尬，待服了药后，她要溜之大吉，却被公叫住：“姑娘留步。”

程令雪止步于屏前，她看着脚底，极力淡然：“公还好？”

屏后的公眸底藏笑：“尚可，只是后颈略微酸痛。”

程令雪睫垂得更低。

“抱歉。”

“没什么需要抱歉的。”

公声音泠泠如雪中泉，坦然矜冷：“白日里受药力所控，冒犯了姑娘，幸亏姑娘果断，及时手制止，否则在恐怕要失&039;控唐突姑娘。”

失&039;控……

程令雪间、手心一阵麻意。

“姑娘是在回想么？”

清冷的嗓音原本没有绪，可因问的是这样一句话，陡然变得暧昧。

程令雪脸一，隔着屏风，她前浮现公在放血那刻闭着，牙关咬，结动，浑失&039;控颤&039;抖的模样，手心仿佛……她攥手心，要把那一截莫须有的炭挤去脑海：“公误解了，我没有在想。”

公云淡风轻地笑了。

“想，也无妨。”

程令雪脸和耳朵都发。

这叫什么话？！

公他为何突然毫不避讳地提起此事，莫非他……想起那张圣洁又堕落的观音面容，一时间她似乎又被那迷离晦暗的目凝望着。

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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