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谬，直到此刻，他开第一句，竟然还是在替沈宝寅解释。

丰姗茫然：“什么意思？”

“他曾经买凶，令沈宝寅险些死在中学校园。”

丰姗愣住，脸上的愤怒尚未收回，形成一诡异的惊愕：“阿霆，你到底在说什么，这是沈宝寅告诉你的事？你舅舅同沈宝寅无冤无仇……”

“可是妈，你同沈宝寅有仇。舅舅是为了替你铲除异己，第一次，他叫人去沈宝寅，找错人，令一个无辜男学生蒙羞自尽。第二次，他试图令沈宝寅染上毒瘾。”

丰姗似乎受到了惊吓，瞳孔都震颤了几，少顷，迟钝地摇了摇，不可置信：“不可能……”

“我起初也非常不敢相信，所以我了调查，也同舅舅当面对质，他已经亲承认。妈，你现在该知，沈宝寅的仇恨为什么可以这么久。”

丰姗久久地沉默，表痛苦而不忿。

丰霆问：“即使这样，你还是要和他打官司？”

丰姗缓了缓神，中有些犹疑不定，可片刻后，想到生死不知的大哥，心中的痛苦还是盖过了这一丝怜悯。

她：“好，就算是你舅舅对不住他，你舅舅现在叫他不知到哪里去，已经落不明，这样的报复难还不够？你认为妈妈真的应该得到他这么严重的迁怒？我嫁到他们沈家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就因为我同你沈叔叔的开始得不光彩，我就应该什么都不得到？”

丰霆疲惫：“是。”

丰姗先是一愣，而后哑然一笑，艳丽的五官几乎扭曲：“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拦着妈妈？你心里其实一直恨我对不对？觉得我贪钱，觉得我妇嫁给你沈叔叔连累了你名声！你一直觉得我不去过好日对不对？可是我到底是为谁！我为了谁！没有我，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这番话太赤太难听，几乎撕破母面，丰霆面无表，似乎完全没有被丰姗的话中伤，手指都未动一。

他越冷静，丰姗越愤怒，快步走到丰霆面前，咬牙飞快扇了丰霆一个掌。

一声清脆响声。

丰霆的脸偏向一侧，面颊浮起五个红细指印，丰姗指上的祖母绿同时被甩去，在地毯上弹两，没有发任何声音。

明明是施暴的那个，丰姗的表却愕然又痛苦，仿佛是没有想到丰霆竟然动也不动，连意识的躲避都没有。

她收回颤抖的手，重新看向这个自己总也看不透的已经大而壮的儿，神十分无助。

“阿霆，我和他一定斗到底！你是我的儿，我十月怀胎生来的亲儿，你不要再让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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