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同他讲这个故事，沈宝寅一定不止是辩驳他的“指责”，也不止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大变。

这段故事里，还藏着另一段话。

沈宝寅心里一个激灵，缓缓睁开看向丰霆。

腾腾雾气弥漫，丰霆冷淡俊的面容带着一丝故作镇定。

沈宝寅突然有后悔提起这桩旧事。

他确实是被丰霆在上指责的语气激怒，想令丰霆愧疚后悔才肯自揭疮疤，可此刻，真的看到丰霆自己想象中的痛苦愕然表，却忍不住心。

沈宝寅，你是不是这么贱格心疼他？只是睡了几觉，他稍微对你好一，你就忘记多年委屈辛苦。

他在心里狠心地骂自己，可睛怔怔望住丰霆，还是不想开。他也不晓得心为什么发，大概是因为丰霆是丰家的歹竹里的唯一一颗好笋。

“是我妈，还是我舅舅？”丰霆从中伸漉漉温手掌，倾抚摸他侧脸，“不愿意告诉我，是觉得我不能为你主，还是怕我伤心失望？”

沈宝寅意识歪蹭他手掌，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看上去太过依恋他，于是不自然地别过，过了一秒，又转回，缓缓盯住丰霆。

“如果是呢？是他们中的一个，或者本他们都有参与，你要怎么？”

“阿寅，如果是，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苦。”

“丰霆，我不骗你，我确实怀疑过，一个就是怀疑你妈。”

丰霆轻轻一颤。

“可是那些人说没见过雇主，只说一看就知雇主是次买凶，电话里用了变音，结结，一句话分好几次讲。他们约定现金易，一次付清，钱袋里是我的相片同在校信息，手写纸条，他们一直保留，后来那张纸落到我手上，我对比了很多人的字迹，但始终没办法确定。”

幕后真凶没有抓到，那就是说，可能不是他母亲或舅舅。

但丰霆却并未松气，因为他发现，在他心里，对于沈宝寅的怀疑，他悲哀地竟然也觉得赞同。

他问：“纸条是否还在你手上？”

沈宝寅都不眨：“我留着那个什么？”

丰霆望着他，蹙眉，显然不信。

沈宝寅轻轻挪开目光。

沈宝寅说：“后来对方又买通我同学带我去了夜总会和赌场，我本来想从我同学上挖究竟是谁见不得我好，三番两次要整我，不过我放弃了。那段时间况争犯事正在蹲班房，我空有钱，没有门路，实在困难。所以我试了另一个办法，他们说的，那个背后的人，他只是想看到我自暴自弃，并不是要我真的去死，我脆如他愿。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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