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到了江宜上大学，却发现他本不在江宜。

要赚钱要读书要学摄影，我看着他都觉得累。”纪麟说，“大二还是大三……应该是大二的时候，他突然一就……我不知怎么形容, 就崩溃了觉，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我拽着他去过一次医院，看了神科，开了药, 但他怎么都不肯吃。你应该知吧, 神状态会影响躯反应，他那段时间吃什么吐什么, 然后习惯反胃了。”

季景殊多读了一年三，大二的时候他21岁。

季景殊敛着眸。

但季景殊还愿意站在他的边，还愿意他。

“所以他不是不喝咖啡，是喝不了咖啡是吗？”

他甚至还说过季景殊家冰箱里那些堆积着的吐司燕麦没营养，让他少吃。

“我回来的时候和他吃了次饭，觉他应该好很多了，不过你还是多注意一，让他吃清淡的东西。他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每天只敢吃些没有什么味的吐司啊面包之类的，还不是因为吃了不会吐，只是因为这些东西吐起来不会那么难受……”

“嗯。”池逢时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不住地，“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再次回归赛事，几乎站在国拉力赛金字塔峰时，季景殊看了他胡言语的采访，以为他已经组建了家。

自己了意外，季景殊也从没有好过过。

“没事儿，都过去了。”季景殊轻轻拍了拍他的腰，“没事儿了，我们回去吧。”

他很用力，用力到季景殊觉自己肩胛骨都被勒疼了。

早知就该提醒纪麟让他别说话了。

池逢时只是听着纪麟的转述就快要疯了。

他没有办法想象那个时候的季景殊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彻底磨灭掉人类的意。

21岁的池逢时刚在赛车界闯一知名度, 接着就迎来了比赛生涯中最最严重的一场意外。

“宝贝对不起。”池逢时的声音在发颤。

“啊？”季景殊轻蹙着眉，即使肩膀泛疼却还是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是不是纪麟跟你说什么了？”

“完全不能碰。”纪麟说, “最开始的他不信邪，要靠着咖啡吊着神，结果就是每次喝完不到五分钟必定会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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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复读结束的那个暑假去他家小区门等他，但却只等到他搬家的消息。

池逢时怔在原地。

池逢时脱力地倚在墙边，肩膀颤动。

回到休息室时的池逢时一双都是红的，季景殊刚站起想问他发生什么了的时候，池逢时就抬手将他抱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