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此地，只有他和季景殊两个人时，他却不知该如何开了。

或者说，他不敢。

将手机熄屏, 透过那方漆黑的屏幕, 季景殊看见了悬在自己脸上的，不甚明显的笑意。

“季景殊。”池逢时偏过，看着认真开车的季景殊轻声开。

站在门外的是单手抱着盔低着捋发的纪麟，无论是那个张扬的红盔还是这个低顺发的动作，都有些像池逢时。

直到萧宁了车同他们挥手别。

再度无言。

季景殊愣了片刻，而后十分郑重地。

季景殊沉默地将人迎了去, 好一会儿才开：“后来你问我在什么的时候，我不是说了么？”

“好。”

季景殊关了电视，将手机回袋, 楼打开了门。

？”池逢时久未开的嗓音有哑。

“你……”池逢时闭了闭，“我经常给你发很多消息，是不是会打扰到你？”

纪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瞧见他没有任何解释的想法后, 认命地叹了气。他将盔放在茶几上，接过杯边喝边在一楼踱步。

季景殊窝在沙发上, 电视里是投屏着的池逢时的比赛。

季景殊“嗯”了一声：“先把萧宁送回去。”

“嗯？怎么了？”

红灯亮起，季景殊踩刹车。

二楼充当摆件的电视难得发挥了他原本的用途。

片刻, 门铃响了。

可他其实很喜池逢时给他发很多很多消息。

“好你个季景殊啊。”听见开门声的纪麟抬起瞪着季景殊，“你在我家的车队工了个作居然都不告诉我？”

“不会。”季景殊摇。

车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直到整个屏幕上发去的绿气泡都带着池逢时的名字。

“你说的时候我都到家了。”纪麟无语，“我最近天天往车队跑，你早告诉我我还能去跟你打个招呼。”

池逢时顿了顿。

他偏过看向池逢时，在他的中看到了如雨如雾的委屈。

“那次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挑着回一回好不好？”

一个赛段结束，季景殊拿起手机低，打开和池逢时的聊天框。

他刚刚在心里打了很时间的腹稿，原本打算等到萧宁离开后问问季景殊。

白的气泡短短占了小半个屏幕, 季景殊敛着眸, 摁第一条消息, 引用, 回复。

“喔。”

他想起纪麟跟他说的，建议他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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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殊笑笑, 接了杯递给了纪麟, 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