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景殊往一旁偏了偏。

“不什么啊。”池逢时摇摇, 蓬松柔的发在他颈间肤连，泛起一阵意，“想和你贴着。”

季景殊没说话，只是默许了他的这一小狗行为。

“男朋友。”池逢时说着便笑了声, 回味似的重复，“男朋友。”

季景殊是知他谈恋时粘人模样的，瞧着他喜喜的样，轻声应了一声。

没有什么事是比这再幸运不过了的。

池逢时依旧他, 他也依旧着池逢时。

不计前嫌, 不论过往，他们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光。

过了有一段时间, 季景殊偏看他一，伸手抬起了他的脑袋：“池逢时, 我去楼收拾一。”

池逢时“嗯”了一声：“我跟你一块儿。”

了楼，地面上满是散落的草莓和四碎的玻璃渣, 季景殊蹲，将摔得七八糟的草莓和大块的玻璃一颗颗捡起来。

“有透明胶带吗？”池逢时走到他的边问，“你别碰碎玻璃渣，我用胶带粘。”

“有。”季景殊，“屉里。”

池逢时应了声好，从屉里翻那一卷透明胶带，扯开，单膝跪在地上细心地将玻璃渣粘起来。

“我家小猫好几次打闹的时候把饭碗摔碎过，有的时候会摔那很细很碎的玻璃渣。”池逢时是个话多的，他一边细细检查地面，一边不停地说话，“不是很能看得清，但踩着肯定会疼。”

季景殊抬起看他一，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

玻璃碗的碎片边缘锋利，一不留神划在了指腹上，割一不不浅的伤。

呼滞了片刻，他收回视线，落中的是玻璃边缘一猩红的血迹和指腹那破开的。

几乎没有犹豫，他勾起手指抹掉了碎玻璃上的血迹，无事发生般地继续清扫地面。

猩红血染在鲜红的草莓上，再一同落垃圾桶。

“你收拾的时候慢一，不好捡的就别了，放着我来收拾。”池逢时说，“等会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看你吧。”季景殊说，“我捡完了，洗个手。”

走到洗手池边，季景殊将破了的手指放在冰凉的冲洗，血一一往外溢，又很快被冲走。直到指腹泛白，那豁也不再有鲜血溢，季景殊才将龙关闭。

“洗这么久？”池逢时这会儿正用剪刀将使用过的胶带剪来叠好，“你不会割着手了吧？”

季景殊甩了甩手上的，了两张纸，偏看他：“没啊。”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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