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笑啊。

指节夹这烟，季景殊撑在窗框上，边咳边觉得自己好笑。

刚洗完脸，还没来得及脸上的珠，房门就被敲响了。

来来回回折腾好几趟，剩的小半盒烟在这个夜晚燃尽，洗手池的龙开了又关，牙刷了又刷。

季景殊不冰薄荷爆珠。

陈淼看着他，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

但他接过带着冰薄荷爆珠味的吻。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前一秒还在说自己困了的人，这会儿拿过烟盒和火机走到了窗边。

半分钟后，他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季景殊叹了气，掀开被坐了起来，起又了烟。

看起来是没法儿睡觉了。

池逢时翻了个，手指在床柜上摸索，闭着睛关了闹钟。

抿着烟开打火机的时候，季景殊想，牙白刷了。

薛定谔的池逢时。

笑得厉害，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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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烟断断续续地完，季景殊关上窗，重新刷了个牙，躺在了床上。

季景殊将烟盒扔垃圾桶，打开相机包给机换了个轻便的镜后，披了件外揣着手机，推开了房门。

上染上的烟草味和腔中的薄荷味混杂着，像冰薄荷爆珠。

季景殊：“嗯。”

闭上，窗外时不时的风声和室气风的声音混杂着，像他手机里收藏的某款助眠白噪音，但他却真切地失眠了。

陈淼拿着手机倚着门框看他：“你昨晚几睡的啊？我昨天晚楼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你房间还没关灯。”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什么都别想，努努力说不定能够睡。

-

凌晨四，手机在床柜上歌。

“不记得了。”池逢时耸了耸肩，“反正睡了。”

寒风裹挟着灰白的烟雾拍打在他的脸上，冷空气和着烟草味钻鼻腔，呛得他忍不住直咳嗽，咳到角发红。

了一声站了起来，走门之前还不忘把外卖盒扔垃圾桶里。

但睛一闭上，脑里就不合时宜地现白天看见的那双藏在护目镜的。

越想越觉得可笑，冷风。

一边笑自己了这么多年的烟还会被呛着，一边笑自己只是听到这个车队的名字就开始草木皆兵。

“晚安。”

“……见了鬼了。”季景殊有些无语地摸过烟盒打开，金的锡箔纸空空如也。

怕从他人中听到池逢时的名字，又怕这个车队、这场比赛的选手中没有池逢时的名字。